他是害羞了,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。
珀尔墨斯对江昭的好感,在和这个雄虫短暂接触过之后,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——
江昭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。
不仅如此,这个雄虫在面对刁难的时候,居然还能保持一种克制的冷静。
当然,其中最让大皇子感到满意的,是他这段时间对纳维斯的态度。
他的弟弟被这个雄虫养的很好。
对他弟弟好,就是好虫!
不过,他对江昭的这种满意态度,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光。
在一个平凡的清晨,大皇子一如既往地收到了江昭亲手写下的请假申请。
【纳维斯军团长这三日不舒服,申请调休。】
看着上面越来越简短的原因,大皇子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把这张请假条甩到了桌面上。
“这像什么话!
这个月一共才过去十五天,他给纳维斯请了十天的假!
他怎么不干脆抱着纳维斯住到军部里面去!”
苏卿眼观鼻、鼻观心,知道在这样的时刻自己最好别说话。
只是神色揶揄的把脑袋埋在了大皇子的怀里。
珀尔墨斯被他亲昵的贴了会儿,心中那股无名火消了大半。
雌虫的目光落在男子笑吟吟的表情上。
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他瞪了苏卿一眼,闷头把纳维斯的请假条给批了。
其实,江昭这种行为在军部还是很常见的。
毕竟,在虫族的法律上来看,一个雌虫在婚后就会自动变成雄虫的所有物。
有不少雄虫就是喜欢干扰自家雌君的工作。
以此来彰显一种可笑的掌控感。
但纳维斯家里的情况显然不是这种。
珀尔墨斯之前在宴会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个雄虫什么正事都不干,就知道黏在自己弟弟旁边,也不让他弟弟跟别的虫多说话。
甚至还用那种,看情敌的目光看着自己!
在他心中,向来杀伐果断的弟弟,居然没有半点不高兴。
还红着脸小声的哄着那个捣乱的雄虫
当天晚上,新的请假条又出现在了大皇子的案头。
大皇子都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了。
真正让他感到生气的,还是第二天纳维斯的态度。
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:
“你这个月请假,未免有些太频繁了。
虽然,军部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要做。
但你也不能天天由着雄虫把你困在家里。
你的雄主性格确实是好。
不过,再这样放任下去,你的雄主可能会被你惯坏的!”
谁知,听到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告诫,纳维斯居然认认真真的和他说起江昭的好处来:
“哥哥,你误会了。
雄主他只是比较喜欢黏着我而已。
他不会变坏的。
而且我真的没有惯着他。
他在家里很乖的!”
大皇子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睁眼说瞎话的雌虫,差点就要指着他的鼻子问道:
“天天让那个雄虫没骨头一样的挂在你的身上。
每次他哭一哭鼻子,你就请假一请好几天。
这还没惯着他?”
更深层次的东西,大皇子都没好意思开口。
他闻着自家弟弟身上那股几乎要透出来的瓜果香气,真恨不得把纳维斯绑回家里来。
好在,大皇子的理智尚存,终究还是忍下了这股冲动。
“好了,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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