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行为却引起了雄虫小小的不满。
“最近你是不是有点太宠着他了。
我才是你们的雄主吧?”
简逸突然发现,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有和莱曼单独相处过了。
雌虫的反应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,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脑袋换了一个方向,枕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雄主,您大虫有大量。”
克洛克笑嘻嘻的给他来了个飞吻。
雄虫目光幽怨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,二虫像是对上了什么暗号,开始互相挤眉弄眼起来。
莱曼则是低着头,看着手中的光脑,像是在处理着什么文件。
“什么时候忙完?”
雄虫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。
他没有抬头,简单的解释了一下: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回一个同事的消息。”
在他们闲聊之际,克洛克的嗓子里突然发出了一种很压抑的哼哼声。
军雌这才注意到,他在说话时,悄悄把自己的衬衣纽扣解开了一半。
雌虫也没有管那件衬衣。
而是任由它从自己的肩头滑落,露出自己白皙的锁骨。
但雌虫自己却是双手紧紧的抱着胳膊,脑袋微微往简逸的方向侧了侧,神态显得楚楚可怜。
在莱曼不解的目光中,克洛克声行并茂的啜泣着:
“莱曼~
救我~
我被雄虫抓住了!”
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说法,雄虫动作迅速的从身后抱住了他,并且缓缓的抱着他站了起来。
克洛克的眼角挤出了两滴眼泪,目光凄楚的看着对面的军雌。
他渐渐的哭了出来,像是难过极了,嘴巴里不停的喊着“莱曼”的名字,偶尔还会冒出两句“雄主”来。
军雌不知道他这是在玩什么小花招。
但是看着眼前的景象,军雌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起来。
他好像,变得奇怪了...
这时,雄虫语气调笑道:
“你说的莱曼是哪个?
他要是来了,我连他一起欺负。”
简逸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这种类似威胁的话,落在他的口中,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莱曼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的厉害。
雌虫的声音听上去则是越来越心碎:
“不要欺负莱曼!
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不要欺负莱曼....”
雌虫的语气可怜到不行。
在说这话时,他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军雌,缓慢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。
莱曼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桑拿房里泡了一天,热的厉害。
他身体里的气血正在不断的翻涌着。
随即,他听见了两道接连响起的轻笑声。
与之一起出现的,还有鼻尖上温热的触觉,有什么东西,正缓慢的从他鼻子里冒出来——
军雌抬手一摸,发现他居然流鼻血了。
这场面对于这个木讷的军雌来说,可是第一次见。
莱曼的脸蛋彻底变得通红。
他慌乱的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血痕。
然而,等他擦完的时候,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。
毕竟,害羞的军雌,往往是会被欺负的....
对于退役的军雌来说,这条法则也同样适用——
珀尔墨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把脑袋伏在自己膝盖上的男子,手掌试探性的在他发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