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当时,安托万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对自家雌君失去了兴趣,想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雄虫。
可偏偏,他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,对待虫皇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虫皇怀上了杰伊。
之后,安托万像是恍然大悟一般,再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过界的行为,又开始全心全意的对待虫皇。
然而,他这么做的目的,也只是为了完成另一场阴谋而已——
虫皇怀的是一颗雄虫蛋。
一个雄虫君主所带来的能量是巨大的。
如果他能在潜移默化之间教导着杰伊亲近赤虫族。
对于他的大业来说,将会是史诗级的进展。
对于安托万来说,这所有的孩子,只是等待估价的筹码而已。
有时候,就连珀尔墨斯自己也不清楚,知道的太多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真奇怪啊...”
雌虫呢喃着,任由不属于自己的热意将自己缠绕。
“怎么了?殿下?
您不舒服吗?”
苏卿的声音听上去一如既往的体贴。
“我只是又想到了安托万。
我想到杰伊的小时候,他对我们的态度其实忽冷忽热的。
纳维斯和杰伊都还小,所以没什么感觉。
但是我...但是我很不舒服。”
雌虫自己也想不明白,他心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情绪究竟为何而来。
在隔壁的别墅里,虫崽们的欢笑声已经渐渐消失。
像是远去了那样。
“我也不太懂您为什么不舒服。”
苏卿定了定,缓缓俯下身去,和珀尔墨斯对视着,他的眸光温柔且坚定:
“但是,我无条件支持您的任何决定。
您在我这里,永远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虔诚的握紧了雌虫的手。
雌虫眸光微动,心中那团迷雾像是被光芒刺破了一般,突然间全都消散了。
他原来已经真的远离了那段昏暗的日子。
他的身边已经有了,会无条件爱着自己的存在。
在过去,他们也相携走过了很黑暗的时光。
往事种种浮上心间,珀尔墨斯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他自己或许未曾有过觉察。
他如今静静斜靠在金丝绒的床单上,墨紫色的长发就这样散开,浓密且柔顺。
星光混合着烛光色的夜灯照在他的脸上,将他衬托的像是油画里坠入凡间的天使。
“殿下...”
苏卿的呼吸粗重了些,他的双手搭在了雌虫的那副机械外骨骼上,撒娇的意味尽显:
“我们今天把这副外骨骼脱掉,好不好?
我想完整的抱着您。”
珀尔墨斯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这个面前算是冒犯的要求——
这些年,雌虫已经逐渐习惯了外骨骼的存在。
若是将其取下,他像是又重新回到了那段只能坐轮椅的时光。
因此,珀尔墨斯面上虽然没有明确要求过什么。
但基本上没有虫子敢提,让他脱下外骨骼的事。
只有苏卿。
只有在苏卿这里,珀尔墨斯觉得什么都无所谓。
反正...他再不堪的样子,苏卿都见到过了。
当然,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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