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雌在初次标记后往往会更昏沉些。
因此,当莱曼醒来后看到克洛克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,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,以为雌虫只是来看望自己而已。
还是克洛克主动开口,上前抱住了他,语气雀跃:
“莱曼!我们以后可以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!
我已经联系了简逸阁下,他答应娶我为雌侍。”
“什、什么?!”
短暂的蒙圈过后,军雌才反应过来,他究竟说了什么内容,没有忍住惊呼了一声:
“你说什么?!
你要嫁进简家当雌侍?!”
军雌下意识的就觉得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: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我只是想陪着你而已。”
克洛克笑眯眯的凑了过去,直接抱住了他,并且还假装不经意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军雌显然早已习惯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继续关心的询问着他的状况:
“你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原因,就随意的对待自己的终身大事呢?”
军雌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置信,眼底流露满满的不赞同之意。
“并没有随意啊。”
克洛克显然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质问自己,搬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:
“简逸是个性格不错的雄虫,做他的雌侍,好过被别的雄虫鞭笞。”
说话间,他凑近了一些,和军雌悄悄的咬着着耳朵,向军雌保证道:
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你抢雄虫的。
...如果简逸阁下后面娶了新的雌虫,我帮你对付他!
有我在这个家里,你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。”
克洛克这话说的自带一种责任感,仿佛照顾莱曼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倒是军雌听了他的话后,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——
在这种事情上,克洛克身上那股机敏的气质消失了。
他们是雌虫,如今又是简逸名下的所有物,日子哪能像结婚之前那么自在呢。
许多事情都要由着雄虫的意愿来才行。
克洛克这番话语虽然乍一看有些天真,但是其中蕴含的关心之情却十分的真挚。
军雌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,只是道:
“你说的对,简逸阁下是一个很好的雄虫,嫁给他当雌侍,好过给暴戾的雄虫做雌君。”
说话间,莱曼注意到自己心底隐约产生了些许开心的情绪。
其实,他也想和克洛克一直待在一起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分享了许多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秘密。
莱曼心中很清楚,克洛克的保证是真的。
克洛克会陪着自己,克洛克会和自己一起在这个全新的家里相互取暖。
哪怕军雌们表面上看起来普遍都非常的坚强,但他们的内心同样也有着一处柔软的天地。
他们也会希望关系亲密的朋友,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。
对于莱曼而言,此时的简逸远不如克洛克重要。
于是,克洛克就这样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下来。
他住在了主宅一楼的次卧里,莱曼和简逸则是住在二楼。
在最开始的两天,克洛克一直表现得非常的正常,简逸也由着他在家里自由的生活着。
只是在第三天的时候,管家支支吾地凑到了雄虫的跟前。
管家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为难,像是还没有想好,该怎么跟雄虫怎么聊这件事。
“怎么了?很少看到你这么为难的样子。”
简家的管家和江昭的管家差不多水平,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们的事情。
雄虫问这句话的时候,眼底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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