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这副恨不得要哭出来的模样,珀尔墨斯只觉得心里一堵,再也说不出什么更严厉的话了。
然而,苏卿也只是面上看着老实而已。
他仗着雌虫的双腿没有一点知觉,正悄悄的用自己的手指在雌虫的大腿上摩挲着。
大皇子一边被他占便宜,一边还在纠结的想着该怎么宽慰他才好。
苏卿乘胜追击,此刻显得越发得寸进尺。
“殿下,您现在心情好些了吗?”
他假装在安抚雌虫的情绪,实则在用自己的脑袋胡乱的蹭着,眼看就要蹭到了雌虫的腰上。
珀尔墨斯原本是准备呵斥他的。
可是看着男子脸上那个遮得严严实实的眼罩,雌虫觉得自己也不好说什么。
只能任由对方的脑袋在自己的怀里动来动去。
其实,苏卿哪怕表现的稍微抗拒一些,大皇子都可以下定决心狠狠的命令他。
偏偏男子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。
大皇子丝毫对他狠不下心来。
“你...”
珀尔墨斯原本想的是,把他喊过来好好敲打一番,让他乖乖的做自己的奴隶,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如今苏卿表现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谦卑。
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找个由头把苏卿打发走的时候,便又听男子柔柔弱弱的开口了:
“殿下...您刚刚问我是不是很好看。
那您要看吗?”
男子的语气极大的削减了他的目的性。
大皇子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:
“我刚刚那话不是这个意思....”
“那您是不想见到我了?”
说话间,苏卿已经抓着他的手,让他的掌心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侧脸上。
珀尔墨斯的拇指刚刚好停留在眼罩的边缘。
只需轻轻一挑,这副眼罩就会掉落,露出苏卿完完全全的真容。
“...是我逾矩了。”
男子的语气越发哀伤,脑袋却是越发亲近的在雌虫的掌心上动来动去:
“您一定是不想见到我的。
我愿意为您戴一辈子的眼罩...
不过您可以多来陪陪我吗?
我什么都看不见,其实是有点害怕的。”
“你...你这几天一直在戴着眼罩吗?”
大皇子听到这话显得非常吃惊。
他只是吩咐说,让苏卿每天只能呆在他的小房子里,没说要限制男子的视力。
“对的。”
苏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开口的机会,他的膝盖往前挪了挪,语气越发的不开心:
“我是戴着眼罩被您送出去的。
我也不敢去掉...就连洗澡的时候我都不敢去掉。”
说到这里,苏卿的鼻尖抽动了两下,脑袋已经蹭到了雌虫的胸口:
“我以为是您的意思。”
“我、我没有这样安排过!”
不知不觉间,大皇子的语气开始变得急切起来,隐约间还多了几分懊恼感。
“我知道的!”
苏卿的语气则是一下子激动起来:
“我就知道您不是那种坏虫的。
您很疼我的...”
“我、我..”
这话让大皇子根本不知道怎么接。
苏卿则是抓住他愣神的这个空档,开始甜蜜的自言自语起来:
“我都听您的副官说了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