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的并不是这盆花开花结果之后的样子。
而是那大大的【已婚】二字。
时至今日,还是很不爽...
他垂眸看着面前刚刚埋下的那个种子,神色莫名多了几分郁气——
这盆花,不是他的呀。
不过,这种莫名的不爽只持续了很短很短的一段时间。
洛斯看着面前刚刚种下了盆栽,突然就失去了把它放在窗台的欲望。
他随手将这个盆栽放在自己的桌面上,准备下班的时候顺手带回家里。
就在这时,问诊室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柯诺单手抱臂,脸色苍白的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,脸上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淤青。
“洛斯医生,麻烦您帮我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雌虫的语气淡定的就像是在说自己刚刚喝了一口水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洛斯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,眼神中多了几分患者被欺负的愤怒。
那点隐晦的旖旎心思早就在他心中一扫而空。
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把柯诺的雄主臭骂一顿——
帝星的雄虫真是恶心!
他们在肆意的践踏着鲜活的生命。
“坐。”
洛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对着雌虫抬了抬眉,示意他坐在自己的面前。
柯诺今天的状态明显比平时看上去要拘谨不少。
这段时间他是医疗部的常客。
一来二去,与雄虫的关系也算是很亲近。
可是今天,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从善如流的坐在椅子上,而是定定的站在雄虫的面前,双手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外套。
“怎么了?
你的..也有伤?”
雄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。
柯诺原本只是打算拿一点膏药回去自己处理的。
可是,他看着洛斯脸上即关切又生气的神情,本该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变成了良久的沉默。
“您...”
雌虫苍白的嘴唇轻启,病弱的脸色中透出一抹淡淡的粉意。
他下定了某种决心,紧紧的闭上了双眸,用尽自己毕生的勇气,艰难的开口:
“您能...帮我看看吗?”
“啪嗒”
办公室里传来了笔杆掉落在桌面上的声音。
洛斯的呼吸也随着这道声响开始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...你知道,你在说什么吗?”
雄虫的语气透着几分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急切。
“我知道。”
柯诺已经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此刻,雌虫的眼睛中多了些许神采——
洛斯的这个反问,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。
雌虫暗自打量着洛斯强撑镇定的表情,心神微动。
“可以吗?
洛斯阁下?”
柯诺逐渐变得大胆了起来。
他的双手依旧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外套,将自己的身体全都包裹在内,但是他却站在雄虫的面前,轻轻的左右扭了扭自己的胯。
他那曼妙的身材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显露了出来。
一股四处乱窜的热气正在雄虫的身体里面游走着。
洛斯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,终究是哑着嗓子命令道:
“..到我的休息室里去。”
“好的...洛斯阁下。”
雌虫的气息因为这个回答稍微雀跃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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