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书包拿出了水和纸。
再次见到余笙的时候,他头上的伤已经好了。
夏天三十多度的高温,余笙还是穿着长袖校服。
“林景熙,”余笙叫住他“谢谢你。”
男生凑到他身前,眼睛很大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
林景熙说完就要离开,余笙叫住他:“你要上班吗?今天可以不用了,我替你请假了,云瑞是我家的酒店。”
“谢谢,但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余笙看上去似乎是很真诚的在疑惑。
“一点点小事而已,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你帮了我,我对你好,你为什么这样不知好歹?”
林景熙被余笙的话说的莫名其妙的,他不想再和他多说,闭上了嘴就要走。
“你要去哪?我说过了,你今天不用上班。”
余笙绕到林景熙面前,很真诚的开口:“你陪我,我给你付工资。”
“你不同意的话,我会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余笙微微抬起下巴,语气危险却带着诱哄:“你觉得你能赔得起云瑞老板儿子的命吗?”
后来的一个月,余笙时不时地会喊他出去。
余笙经常身上会带一些新的伤口,林景熙也会给他买一些创可贴和药。
每次余笙都像是第一次做人那样,郑重地接过去。
林景熙发现余笙跟别的富二代不一样,他没有朋友,不管做什么都是一个人。
有时候叫他出来,余笙也不说话,就静静地抽烟。
单薄的身影,空洞的眼神。
“林景熙,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。”余笙按灭了烟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你付给我工资。”林景熙没什么语气,对他来说,在哪里上班都是上。
余笙愣了一下,然后很快笑出来:“对啊。我付给你钱,你才在这里陪我。”
“如果有人给你更高的工资让你离开,你也会走吧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对林景熙来说,这份工作和之前在酒店没什么区别,更高的薪水当然是他的首选。
直到那天,余笙叫他出来,像往常一样抽了一根烟。
林景熙这时候才发现,余笙的手上出现了新的伤口,额角也青了一块。
于是他终于问了一句:“你的伤...你没事吧?”
余笙反应了几秒,抬起头来。
他的眼睛很大,瞳孔很黑。那种不屑带着一点怜悯的眼神,又一次让他想起了林慧。
林景熙从他不是那么流畅的表达里得知:余笙的伤是他爸爸打的,就因为顶了一句嘴。
“那个老不死的要把我送去联姻,我还不到17岁。”
“我爸说,他这样都是为我好。”余笙点燃一根烟,“把我打成这样。”
他笑了一下:“其实我知道,他根本不爱我,他的面子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余笙拉起袖子,上面是大大小小的疤痕:“我自杀了这么多次都没死。但好像只有我快死的时候他才会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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