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镖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瞳孔里,一切好像在他眼前开了慢动作,陆明熹坐在沙发上,从两个保镖中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他身旁站着正在戴手套的医生。
余双林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地狱,不然怎么会看到来索命的黑白无常?
腺体上的阻隔贴被撕掉,冰冷的针刺进皮肤,反应过来的下一秒,余双林的意识回笼,取而代之的是腺体上一阵绵延不绝的刺痛。
男人黏腻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:“放心,不会很痛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潮热如潮水般席卷他的整个身体。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上身的衣服被人解开,玻璃上的反光映出他裸露的胸口泛着微红的皮肤。
脖子、皮肤因为药物作用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有点崩溃的发现,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。
陆明熹冰凉的嘴唇贴上他发烫的脖颈,呼吸交缠,热气扑的他头晕脑胀。
一阵阵的alpha信息素冲的他头昏脑胀,腺体处涨的生疼,此刻他无比渴望alpha的入侵,但那阵甜腻的茉莉味信息素却又逼的他想吐。
天花板上似乎是某种奇特的花纹,水晶灯纹丝不动,好像外面的风暴和它没有任何关系。
在男人抱住他的下一秒,他近乎绝望的发现,自己有生理反应了。
余双林突然想起了那个噩梦,那个被人锁在地下室、每天拿着针管注射一些不明药物的梦。
大脑开始闪白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又抽离了这具身体,也不清楚现在躺着的是余笙还是他自己,好像又回到了上次跑剧情的时候,醒来就可以看到站在身边的林景熙。
有那么一瞬间,余双林觉得自己回到了之前那个二楼的家,家里那种扑面而来的潮湿气息钻进他的鼻腔,往进走就是自己的小房间和在厨房忙活的奶奶的身影。
他刚要上前,眼前的景象如水墨般散开。原来那种带着微微发霉的潮湿气息不是自己的家,而是那个被锁链缠绕的地下室。
他察觉到一阵战栗,下意识想要逃开,脚腕上的锁链扯的他生疼,眼前那个人突然变成了陆明熹,狰狞的面孔在他眼前扭曲成梵高的星空,他的嗓子干涩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“余笙。”
好像有人叫了他的名字,他的意识再次抽离,待到眼前的景象清晰,这一次,他看见了真正的余笙。
那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。房间没开灯,男生皮肤很白,光从窗外漫进来,在他的脸上折射出阴影。他的眼皮低垂着,眼睛因为半阖的缘故看上去没什么精神。
他的左手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,右手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一个弹簧刀。
“余笙。”
男生抬起头,余双林也条件反射向后看去,房间尽头的实木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是余宏伟。
“余笙,我跟你商量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你也知道,你妈走了以后,咱们家一直在走下坡路,是爸爸没用,但爸爸真的不想就这样算了,这些东西是你妈留给咱们唯一的念想了…爸爸…回去也帮你问了,那个陆明熹,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,你过去绝对不会亏待你的…”
男生懒懒的掀起眼皮,在余宏伟的脸上扫了一眼:“余总,你开了个好价。”
余宏伟的嘴角似乎轻微抽动了一下,但他还是压抑着情绪,略带讨好的开口:“小笙,别开玩笑了,陆家也是…”
似乎是不想再听到余宏伟的诡辩,余笙有点不耐烦地打断:“余总,陆明熹给了你不少吧,就是卖的找他都要斟酌再三…行情这么差,你还主动往他那送人。”
“话别说的这么难听。”
他微微提高声音,但很快声音又低下来:“你不一样啊,你是我儿子,你过去就是商业联姻啊,他虽然之前是个混子,但是只要他跟你结婚不就行了?你是omega,迟早都是要嫁人的,你现在过去,他亏待不了你的…你记得吗,上次…上次我带你去参加他的生日宴,他点名要的你,这怎么能是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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