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柏颓丧地摇摇头:“不能,我妈肯定还是要你做我干爹。”
“那不就好了,不管你告不告诉我,你妈妈认定了这件事,总归是要给你找个干爹,既然我是现成的,不用你们再麻烦找旁人也挺好,”傅知夏伸手在魏柏头发上揉了两下,“再说,如果那个算命的真有本事,而我刚好能救你的话,我又没什么损失,还白捡了个干儿子。”
“你真这样想?”魏柏瞪大眼睛,“不会觉得自己刚来就捡了个麻烦?”
傅知夏在魏柏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你心里戏好多啊,魏小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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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柏捂着脑门,一下子如释重负地笑了,隔了几秒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“那什么……我跟姓方的打架是他欠揍,他骂小武是死肥猪,还骂我有娘生,没……没爹教,”魏柏仰着脖子盯着傅知夏的脸,十分气愤地辩白,“他奶奶也不讲道理,只管护着孙子,所以我才当着她面打了姓方的,结果她孙子打不过我,她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。”
傅知夏愣了愣,忽然记起教室里的那串粉笔字。
他有点想不明白,魏柏为什么会忽然没头没脑地对自己解释这个。
第7章
韩雪梅身上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诸如偶尔迷信、偶尔耍小心眼,但在养育魏柏这件事,她从来没有给魏柏一种,你没有父亲就差别人很多的错误想法。
魏柏会因为某些需要父亲在场而不得的时刻而感到遗憾,失落,但却不会表现出一副因为单亲就格外需要人同情的矫情姿态。
所以对于方俊杰骂他“有娘生没爹教”这件事,魏柏耻于向老师打小报告,更不会回家跟韩雪梅哭诉而给她妈妈带来一些不必要的苦恼。
只是少年的龃龉有时候并没有具体的来由,单单一句“我就是看他不顺眼”就足以成为一个人讨厌攻击另一个人的理由。比如潘小武什么都不做也能因为体重而被人取笑排挤。
小长假结束前,魏柏破天荒地做起了作业。他抱着英语课查单词写作业,几乎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,夜里韩雪梅都睡了,他还在自己屋里咬着笔杆子抓耳挠腮。
尽管过程痛苦,字迹丑陋,答案十有八九是错的,但到最后,他好歹是把每个空都像模像样地填上了字儿。
这种认真劲儿对于收作业钉子户魏柏来说,绝无仅有。
第一节上课时,傅知夏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,他掂着英语课本大步流星地进班。
教室里的学生正叽里呱啦地闹得好像菜市场,在某个咋咋呼呼的同学指着来人惊呼一声“快看!”以后,全班都卡带了。
傅知夏往讲台底下一眼扫过,没作声,捏了根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了“傅知夏”三个大字,并且特意注上了拼音。
饶是全班都不认识这仨字儿,也都知道这个名字在学校门口热烈地挂了好些天。讲台下三十来个学生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好像画面静止。
气氛莫名有些尴尬,傅知夏清了清嗓子,抬起小臂屈起手指,在黑板扣了两下。几声清脆的响声把学生飞走的魂给叫了回来。
傅知夏笑着说:“大家不用太紧张,老师教英语,但不吃人,没这么可怕吧?”
“哗”的一声,班里又鸭子开会一样炸开了锅。
傅知夏叫停了过于激烈的讨论,三十几道目光又齐刷刷地打在自己身上,一个个仿佛探照灯一样明亮。
哪里会有人听课,全都在看傅知夏的脸,好像那套简简单单的衣服套在这个人身上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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