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的人就会齐刷刷看向窗外,好一阵窃窃私语。
整个初中三年,几乎人人都羡慕魏柏有一个年轻英俊会疼人的干爹,来时总给魏柏带各种好吃的,每个月都必不可少一提牛奶。
魏柏自小就不爱喝牛奶,但傅知夏十分委婉地提醒他,你这个身高,再不喝点牛奶估计得坐一辈子前排。
如此一来,魏柏才每天喝中药一样捏着鼻子早晚各一袋牛奶,甚至放学后都自觉去操场跑起了步。
而潘小武却没有这样的思想觉悟,他只会坐在操场边上,一边啃鸡腿一边数魏柏跑了多少圈,在魏柏哼哧哼哧路过的时候舞者油光光的爪子打个招呼。
潘小武的个子长高了,身上也跟着刹了肥,但看上去依然圆滚滚,与魏柏相比,充其量算是个可爱的大胖胖。
傅知夏原以为三年多漫长,但也只不过是某个小学生从矮自己一头,到将将与自己齐平花的那点时间。
中考更是一眨眼的事。
考前离校,潘小武的爸爸开了辆银白色的小皮卡,十分惹人注目地停在校门口,为的是拉潘小武和魏柏的行李。
宿舍楼底下书本,拖鞋,衣服撑,洗脸盆……各种杂物,鸡零狗碎地散了一地。收拾卫生的宿管阿姨气得叉着腰吆喝,大家都兴高采烈又行色匆匆。
魏柏和潘小武背着包从宿舍楼出来,才走没两步就被一个女生拦住了。
这女生剪着齐肩的短发,左侧的头发温柔地别在耳朵后面,露出的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尖。女生抬头直视着魏柏的眼睛,似乎花了很大的勇气,语调颤颤巍巍:“魏柏……我能跟你说几句话么?”
“嗯……你说?”魏柏并不认识这个女生,看着她怯怯的样子更是觉得疑惑。
开口前,女生偏移目光,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潘小武,但潘小武丝毫没有离开的思想觉悟。
“你一边去。”魏柏拿胳膊肘戳了戳潘小武。
潘小武觉得这女生眼熟,但一时脑袋短路,并没有想起来她是谁,所以才没眼色地愣了一会儿,被魏柏提醒了才迷迷糊糊地挪到一遍。
见潘小武离开,女生从书包里取出来一个粉红色的盖着红色心形火漆的信封,双手递到魏柏手里:“这个……给你。”
女生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耳根也跟着红了几度,酝酿了几秒后,鼓足勇气又抬头看向魏柏。
“我喜欢你!”她说,“好久了……”
魏柏愣愣地接过信封,眼中的迷茫更甚:“你是?”
听到这话,女生的眼神一瞬间闪现出惊愕,随即又变成了果不其然的失落,在魏柏还没有问出其他话以前,她已经抹着待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跑远了。
我是不是说错了话?是不是惹人家伤心了?魏柏拿着信封,看着女生逃跑的方向,困惑而震惊,喜欢我,她说她……喜欢我……
“我想起来了,”潘小武猛一拍脑门,跑到魏柏跟前,“我认得她,就你晚上跑步,她好像一直跑在你后头,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。”
魏柏摇摇头:“我真的……没有印象。”他将信封拆开,里面也没有名字。
魏柏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册订得整整齐齐厚厚实实的英语试卷,将信珍而重之地夹在了后面。
小皮卡开到大圪小学门口时,刚好傅知夏快要放学,魏柏拎着书包跳下车:“你们先回去,我等我干爹放学。”
魏柏偷偷猫在教室最后一排窗户后头听了小半节的课,每次傅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