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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柏的胜负欲被勾起来,有模有样举起枪,带起一连串“砰砰砰”的炸响。
俩人虽不是弹无虚发,但数膛子弹下来,几乎把几个盘子上的气球打光了。
到最后游戏摊子的老板都紧张得手心冒汗,这么打下去,恐怕要血本无归。
好在傅知夏也没较真,最后拍拍魏柏的脑袋:“去,挑一个你喜欢的。”
魏柏抱了一个大号的哆啦A梦。
傅知夏在的红鼻子上捏了两下,又去羽毛球场外买了副球拍。
场地外围着一圈绿色铁丝网,魏柏让胖胖的哆啦A梦坐在一边的休息区,还十分体贴地给它屁股底下垫了一层报纸。
离开时,夜风吹来一股烟味,他才注意到旁边坐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,正抽着烟,凝神探究地盯着某个方向,魏柏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心里不免疑惑,他在看什么?那边除了傅知夏,什么也没有。
魏柏不太会打羽毛球,只会用蛮力,好几次都将球打得偏出场地很远,反倒是傅知夏,一直游刃有余地配合他。
一个不小心,加上风吹,球又偏了,恰好滚到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脚边。
魏柏跑去捡球,男人已经先一步将球拿在手里。魏柏说完谢谢,男人却没直接把球给魏柏,先是对魏柏礼貌地笑了笑,随后便转身看向傅知夏,扬起手里的羽毛球,高声问:“我和你打一会儿?”
“行啊,”傅知夏冲魏柏挥挥球拍,“你歇着吧。”
魏柏坐在哆啦A梦旁边,一胖一瘦对比下来竟然显得他有些娇小。
方才打球时,傅知夏一直在配合自己,现在这个男人却跟傅知夏旗鼓相当,两人你来我往间竟然生出了些让魏柏嫉妒的默契。
“怎么称呼?”休息时,男人把球拍递到傅知夏手里。
傅知夏倒没什么可防备的,直说:“傅知夏。”
他走回到魏柏身边,魏柏赶紧给递了瓶矿泉水,还事先帮他把瓶盖拧开。
“我是六中的体育老师,没事可以常来找我玩,约着一起打打篮球,”男人看着傅知夏的喉结,说,“我姓江。”
出于礼貌,魏柏本打算给这陌生男人一瓶水,可一听这男人的话,立刻停了手,甚至拧开瓶盖狠狠送到自己嘴边,咕嘟咕嘟喝下了一半。
魏柏怨气深重地盯着这个男人,发现这人看傅知夏的目光格外浓稠,像是粘在傅知夏裸露着皮肤的脖颈上。
魏柏莫名很烦躁,搞不清个中缘由,本能地对这个男人抱有敌意,不想让傅知夏搭理他。
“干爹,我困了,”魏柏抱起哆啦A梦,用它圆滚滚的脑袋撞傅知夏的肩膀,“我们回去睡觉吧,好不好?”
傅知夏抱歉地冲男人笑笑,又捏捏魏柏的后颈:“下次再聊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哎……“眼看傅知夏要走远,男人追出两步,“留个电话吧?”
傅知夏没有随随便便认识朋友的习惯,原本也不怎么想留电话,刚好魏柏嚷嚷着困,也就顺水推舟地糊弄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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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考那两天订的宾馆已经退掉,韩雪梅在县城都是住的员工宿舍,住宿的事自然不能找她,傅知夏就带着魏柏又另外开了间房。
“为什么是标间?”魏柏抱着哆啦A梦,看着并排的两张床,不解地问傅知夏,“我们昨天住的不是大床房吗?”
不止昨天,这三年,每次韩雪梅不在,他都跟傅知夏睡一张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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