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有违师德地对潘小武说:“一会儿我帮你打电话,你爸很快就来。”
在潘小武幽怨的目送中,魏柏踩着脚蹬飞驰而去。
“哼,”潘小武努起嘴巴,“见爹忘义,沆瀣一气。”好不容易学会的词儿,今天可算用上了。
“魏柏!”魏柏猛然加速,傅知夏怕被甩开,只得抓紧魏柏的腰,“疯了吗,慢点。”
被傅知夏抓着腰,魏柏浑身一震,愣了愣,反而骑得更快。
雨后的枝叶被冲掉尘污,每一片绿色都青翠欲滴,耳畔带起猎猎的风,吸进肺里空气每一丝都沁凉。
迎着风,魏柏冷不丁问傅知夏:“干爹,你谈过恋爱吗?”没什么机缘巧合,此刻魏柏就是想到了这个问题,也没有预期的答案。
“怎么问这个?我这年龄还没谈过恋爱那估计就是打算出家了,”傅知夏答得坦诚,“大学的时候有个女朋友,我们校艺术团认识的,跳芭蕾舞,后来出国了,就分手了。”
魏柏猛然刹住车,腰上的手被惊得倏然搂紧。
他一脚撑地,回头盯住傅知夏,问:“所以你第一个亲的人不是我?”
这什么没头没脑的鬼问题,我什么时候亲过你?傅知夏愣了一会儿,才记起来一些事:“你是说人工呼吸?猴年马月了,你还记着啊,那也能算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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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
那也能算亲?
不能算。
这话一直盘桓在魏柏脑海里,那怎样才算?
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胳膊贴着胳膊,魏柏不再是矮瘦的小男生,尽管身上仍旧带着少年人的青涩,但骨架已经朝着大人模样生长开来,手臂与腰身也愈发紧实。
从前略略宽敞的床现下竟显得狭促,每次翻动身体,魏柏都会不小心碰到傅知夏,好在傅知夏睡觉很沉,并没有察觉。
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,魏柏小心谨慎地伸出手指,用指腹在傅知夏脸颊轻轻蹭了一下,很柔很软,这触感像猫爪子搔在他心头最痒的那一点肉上。
还想碰,想蹭。
魏柏索性撑起胳膊,侧身观察起傅知夏来,像个满怀好奇,探索未知领域的小孩儿。
可这张脸,他明明看过无数遍,却还是觉得次次有次次的好看,甚至一次更甚一次。
魏柏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。
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,魏柏的目光从傅知夏的眉弓滑到鼻梁,一寸一寸,慢慢游移到嘴唇,上下唇瓣轻轻闭在一起,微翘的唇珠在夜色中闪着漂亮润泽的光。
怎么才算亲?
魏柏盯着傅知夏的唇,心下一动,再睁眼时已经低头吻了上去。
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以后,魏柏霍然直起身子,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连忙后退到墙角。
脊背紧贴着毛扎扎的墙面,瞬间袭来的冰凉叫魏柏捡回了些神智。
他有些惊恐地看着傅知夏,像个偷腥即将被抓包的小贼。
傅知夏的眼睫正微微颤动,睫毛被月光透过,在眼底拉出参差扑簌的灰影,好像下一秒就要醒过来。
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,魏柏两颊滚烫,他惊魂未定地盯着傅知夏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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