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夏才稍稍放下心,又听见魏柏说:“对了,我放假就先不回去了,跟齐飞他们几个约好去滑雪,可能要在滑雪场住上两三天再回来。”
“怎么住,跟谁住?”
“跟谁住不知道,两人一间吧?”
“标间?”
“可能吧。”
傅知夏没话了,这几年除了住宿舍,魏柏都是跟自己住,这下要跟其他男生一间房,还很有可能是齐飞那一号的,他怎么想觉得对不味。
谁知魏柏又说:“我答应过你了,以后会懂事,多交一些朋友,尽量不总对你有非分之想,你也觉得我该去的吧?”
傅知夏忍着火气:“想去就去,不用问我。”
“干爹,”魏柏凑到傅知夏面前,盯着他的眸子,“你吃醋了吗?你不想让我去的话,我就不去。”
傅知夏脸一枕,“我忙着呢,没那闲工夫吃你的酸醋,你爱去不去,”他撇下魏柏往前走,又冲背后高声道,“忘了跟你说,你只管去就好,我后天回泙州,你玩好了就直接回你妈那里。”
买衣服那会儿,魏柏就从傅知夏兜里掏出了两张火车票,他紧走两步,追上去问:“可是干爹,你买了两张软卧,打算跟谁一块回去?”
“我跟庄颖。”
“你没看她发的动态吗?她前天就已经回老家了,目的地也不是泙州。”
~221-9-1921:6:19
第24章
二十四
“你不是去滑雪,跟着我干什么?”傅知夏背着包在前头走得飞快。
魏柏在后头跟,围巾散下来,长长地搭在后背。“说着玩呢,我根本就没答应他。”他抢下来傅知夏的包,后背是自己的,前胸是傅知夏的。
出发前傅知夏收拾行李,魏柏也跟着收拾,傅知夏去哪,他就跟屁虫似的追上,嘴上说是要去滑雪,腿儿上一路尾随到火车站。
傅知夏白了他一眼,没再理他,由着他拎着两个包,像个侍候大爷的小厮。两人就这么过安检,排长队,等着他们那列车开始进站检票。
春运总是早早就开始,车站里人头攒动,挤满了归心似箭的人。
傅知夏倒是很平静,没什么需要他牵挂的人,非要说的话,魏柏就在身边。
就是一个很突然的想法,趁着假期,他想带魏柏去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看一看。
韩雪梅是没什么意见,只说要两个人一定得一起回来过年,傅知夏应了。
这是魏柏是第一次出远门,一天一夜的火车,他老听人讲,火车坐太久的话会腰酸腿疼,只是傅知夏这次订的是软卧,他没机会体会那种酸痛的感觉。
对一个没去过的地方,魏柏总会先入为主的定下一个调子,在他不太准确的印象中,泙州该是个湿润而温暖的南方城市,烟柳画桥,流水人家。
带着魏柏的憧憬,火车一路南下,窗外的景致跟着变化,像条长长的画卷在魏柏眼前徐徐展开,连司空见惯的田野与天空都变得新奇而陌生,魏柏趴在窗边看得入迷。
晚饭是打餐车员那里买的牛肉盖饭,牛肉没两片,米饭冷了一半,又贵又难吃,魏柏没吃两口就放下了,最后觊觎上了傅知夏泡面,非要抢着喝汤,傅知夏要重新给他泡,他还偏偏不要。
对面上下铺是两个中年男人,一个秃顶的带着眼镜入迷地看财经报纸,另一个头发浓密的挺着肚子打电话,说得多是些生活琐事,诸如孩子的奶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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