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,“再说你都同意喜欢我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同意了?”
“今天啊,张叔说男人不娶老婆不成家那会儿,你说好,挺好。”
傅知夏觉得莫名其妙: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魏柏牵起傅知夏的手往没人的地方走,“你要是说没关系,那你就去找老婆好了,我不拦你,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找了,我就只管等你,你恋爱我等着你分手,你结婚了我等着你离婚,你要是不离婚,那我等着你老婆出轨,你老婆不出轨也没关系,我年轻,我肯定比她活得久。”
傅知夏被气笑了:“说的什么东西,闭嘴吧你。”
“那我能牵你的手吗?”
傅知夏一脸无奈,甩甩手:“你放开了吗?”
魏柏看看自己的手,又回头看看来路,这才意识到已经牵着傅知夏走了很远。
隔着幽幽的林径,广场上的人声都变得渺远,魏柏没撒手,拉着傅知夏在石椅上坐下。
“干爹?”
“嗯?”傅知夏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时候觉得刚刚好,有时候又觉得不巧,我想做你家邻居,然后再早生几年,跟你一块长大,一起上学,每天看同一片天的月亮,见相似的人,你开心了找我,不开心了也找我,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,谁喜欢你我把他吓走……可我又怕太早了遇不上现在的你,所以就卡在刚刚好又不够好的位置,一边遗憾你以前的人生里没有我,一边嫉妒那些早我许多年就认识你的人。”
傅知夏盯着魏柏的眼睛,愣了一下,轻轻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眉心,嘴唇向下,游过鼻梁、鼻尖,最后贴在唇上,他们就这样接了一个好长的吻。
从树林里出来时,大妈们的广场舞也都跳累了,舒缓的老歌从音响里淌出来。
“今夜还吹着风,想起你好温柔,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,也不是无影踪,只是想你太浓,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……”
俩人脚步轻快,跟着节拍往回走。
没人的时候魏柏会勾一勾傅知夏的手,到了小区门口才松开。
“哎,别走,他回来了!这个就是清文老师的儿子。”门卫大爷指着傅知夏高声道。
不远处路灯下走来一个男人,身量很高,穿着一身黑色,上身穿着熨帖而规矩的呢绒大衣,下面是西裤和皮鞋,整个人挺拔而精干,乍一看很年轻,细看才发现他两鬓的头发在夜色中闪着银丝,脸上也有岁月无情留下的手笔,只是眉目中仍存留着英气,供人遐想他的年少。
男人凝视着傅知夏,可又好像没在看他,视线只是透过傅知夏,看着多年以前的另一个人。
“像他……”也许是情绪的作用,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不停地重复,“像他,像他……”
“您是?”傅知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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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知夏一开口,男人的幻觉就散了,晃过神,他歉疚地笑,牵动眼角的皱纹,显出一种老态,外表与年龄又贴近了几分。
“我找清文。”
“我爸……不在了,很多年了。”
一瞬间,男人沙哑的声音抖了起来,眼角都湿润了,竟显出几分可怜。
“我写了好多信,他不回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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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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