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齐,”江易平脸色不怎么好,勉强挤出笑,把手里的衣服递给齐飞,“外套忘车上了。”
齐飞接过外套,抓在手里,见江易平没走,问:“还有事儿?”
“螃蟹我买了,”江易平问,“还吃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齐飞摆摆手,让他赶紧走。
江易平也算识趣,他在齐飞面前好像永远是一副过分的殷勤样,不了解情况的人看,估计以为他是个怕儿子的爸爸。
魏柏盯着江易平离开,忽然发觉那背影很寂寞。
齐飞却无感,把江易平送的衣服往身上套,又问魏柏:“我看你平时都不正眼瞧他,今天怎么这么感兴趣?”
魏柏不知想到什么,冷不丁问:“你是下面的?”
一瞬间,齐飞的眼睛瞪得像金鱼,僵了两秒,他差点喊出来:“怎么可能!老子是上面的,纯1!”
魏柏眯眯眼,视线在齐飞脸上停了一秒,“是么?”
齐飞梗着脖子:“当然是!”
其实魏柏也就随口一问,不知道踩了齐飞哪根尾巴,回学校的路上,他一再强调自己是上面的!上面的!从来都是上面的!
魏柏说无所谓。
齐飞反驳,有所谓!
魏柏一脸木然:“那就有所谓,你上面的,纯1,我知道了,不用再强调了。”
高考在即,晚自习加到三节,往日全被各科老师占来讲课。今天刚开学,最后一节是班主任又臭又长的训话大会。
讲到“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”时,齐飞撞撞魏柏的胳膊肘,说: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魏柏没搭理他。
“那些臭美的,不管男生女生,最后一学期,把自己的小镜子都给我收起来,眼睛往试卷上盯,往分数上盯……”
讲到最后,班主任声如洪钟,愈发慷慨激昂,吐沫星子恩泽到前三排同学的脸上。
“你不努力,永远有人努力!你不争上游,永远只能被人踩在脚下!”
这时,齐飞又撞了魏柏一下,没头没尾地问:“柏柏,你跟你干爹谁是上面的?”
“操!”魏柏头皮骤冷,心里一紧,像坐了猛然失控的电梯,“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!”
话音刚落,班主任的眼神已经杀过来,飚过魏柏,斩到齐飞头上。
“齐飞,滚出去!”
齐飞撇撇嘴,掂着画满乌龟王八蛋的笔记本晃到教室外头。
“这种不学习还影响别人上进的人,就是臭鱼,是老鼠屎,是反面典型!”
班里一通大笑,不过班主任的言辞丝毫没能挫伤到齐飞不存在的自尊心。他靠在窗户边,没了教室规矩的束缚,同魏柏说话都方便了许多。
“你是不是还没上过啊,你到底行不行,我现在真怀疑你是阳痿,你干爹那样的,你都忍得住?”
魏柏咬牙道:“闭嘴!”
齐飞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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