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傅老师亲。”
“是啊,我就说我想多了,魏柏从小就缠着干爹住一块,可比跟你这个亲妈还要亲呢。”
为这话里的阴阳怪气,韩雪梅的眉头已经皱起来。
这时刘琳又拍回自己的大腿,一脸委屈道:“韩姐你是不知道,人陈菁上回可埋怨我了,说我不搞清楚就给她乱牵红线。我寻思傅老师一表人才又刚好没对象,怎么就乱牵红线了?陈菁也不同我细讲,就单说傅老师不喜欢她,什么样的美女都不入眼,也叫我别想着再给介绍谁去讨傅老师的嫌了,男人哪有这样的嘛?你说是不是……韩姐?你想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…”韩雪梅回过神来,瞥了刘琳一眼,没好气地说,“我不清楚,我又不是男人肚子里的蛔虫哪有你知道的多。”
“哎呦,”刘琳脸上的笑容不减,声音还掺了几分嗲气,“韩姐姐,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是蛔虫似的。”
“我可没讲。”
晚上躺到床上,刘琳白日里的话又在韩雪梅脑子里放了几遍。她越品越不对,琢磨得偏头痛都犯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,连带着吵醒了身边睡着的宋正。
宋正摁亮床头灯,问她“怎么了?”
韩雪梅倚着床头,表情凝重,过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宋正:“你说魏柏跟他干爹是不是走得太近了?”
“你就为这个睡不着?”
“算了,跟你说不明白,我得抽空回去一趟,不然不放心。”
整整半个月韩雪梅的心都没静下,她再看见刘琳时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嫌恶,好像自己儿子真的做了什么不见不得的人勾当被抓了把柄。
本来只是疑心,可往日忽视的细枝末节一旦回想起来,全成了不能不承认的铁证,韩雪梅的心渐渐沉到谷底。
放假这天,魏柏还没进院,就闻见一阵扑鼻的饭菜香,他兴冲冲进门叫了句“知夏!”里屋撩起帘子走出来的人却是韩雪梅。
“妈?”魏柏心里一惊,半张脸的喜色褪尽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韩雪梅摆了两副碗筷,拉开椅子坐下,说话的语气不咸不淡,“我是你亲妈,来看看你,给做顿好吃的是有多不正常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魏柏没落座,径直往里屋走,撩开门帘探了探头,“我干爹呢?他去哪了?”
“不用找了,老朱说他送学生去了,钥匙是我搁门口挂的伞里头找的,”韩雪梅侧头瞪向魏柏,“吃饭!”
“先不吃,”魏柏进房间翻找着什么,回答说,“你先吃,我等我干爹回来再吃。”
韩雪梅“啪”一声摔了筷子,“你没他吃不了饭是吗?”
床是刚铺好的,魏柏正掀床单的手僵在半空,难怪近来总不心安,原来所有不好的预感都会应验。
“你找什么呢?”韩雪梅抓起自己的手提包问。
魏柏放下床单,故作轻松地把褶子抻平,“没什么,吃饭吧。”
“没什么?那你跟我说!”韩雪梅忽然情绪失控地抬高嗓门,她把手提包翻转过来,把里面的东西悉数抖落到地上——还剩半瓶的透明液体,没剩几只的套子,以及写着说明的空纸盒。“你跟我说,你俩男人睡一张床,枕头底下放这种东西,做什么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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