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讨厌,“谁?什么事?”
“我,”魏柏说,“你嘴里说的,傅知夏的小情人,明天七点,出来聊一聊?”
第二天,侯金辉来得很利索,七点钟,准时坐在了魏柏对面,翘着二郎腿,目光鄙夷地斜向对面,“傅知夏自己觉得丢人,派你来求我了?”
“没,”魏柏一嗤,险些笑出来,“别那么想我干爹,他根本懒得提你,我就是想问一问,他给的钱,你已经收了吧,柳婷姐和小天都知道吗?”
侯金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里人名字,傅知夏跟你说的?”
回避问题,那就证明柳婷还不知道。魏柏笑笑:“我说了,我干爹懒得提你。”
侯金辉追问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能在别人家装窃听器,别人就不能深入研究一下你的家庭吗?”
魏柏从上衣口袋里捏出一只绿色的小青蛙,摁在桌子上跳了几下,问侯金辉:“可爱吗?”
侯金辉开始不耐烦了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啊?”魏柏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,“小天手工课折的小青蛙,你居然都不知道吗?”
侯金辉忽然握拳在桌上捶了一下,紧接着半站起身,“你跟踪我儿子?”
“话别说这么难听,因为你这个当爹的不称职,我才去帮忙照顾几天。”
“你个死同性恋,接近我儿子到底什么目的?!”
闻言,魏柏一愣,盯着侯金辉忽然笑了,“对了,我是个死同性恋,你倒提醒我了,嗯——我记得我从十三四岁就看上傅知夏了,当时就特别想跟他搞在一起,以后我也可以教教你儿子怎么喜欢男人,你觉得好不好?”
侯金辉猛地起身,拳头砸向桌面,“你他妈离我儿子远一点!”
魏柏倒是安稳坐着,掀起眼皮,大大方方迎着侯金辉的怒目而视,“你搞搞清楚,先招惹我干爹的是谁。”
“你教我儿子干什么了?!”
“这就得回家问你儿子了,”魏柏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小青蛙,“对了,前阵子柳婷姐被人抢了,挺贵一个包,是你买的吧?”
“关你屁事!”
“当然不关我事,差点害得你老婆一尸两命的包是你送的。”
魏柏看着侯金辉逐渐惊恐起来的脸,问:“你跟我干爹要的钱,是继续给柳婷姐买名牌包呢,还是未来给小天交学费,或者,给没出生的小儿子当奶粉钱?我们老家有种说法,老子不积德,儿子多半命不好,要么不能顺利出生,要么出生了是畸形,不畸形也会夭折……你说,你一事无成,只会眼红别人努力的结果,又想敲诈勒索,不劳而获,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“你吓我?”侯金辉瞪着魏柏。
魏柏把小青蛙又装回口袋,“迷信而已,随便说说,你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侯金辉大吼起来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话音才落,魏柏兜里的电话响了,不用看也知道是柳婷打来的。
“嘘——”魏柏对着侯金辉做了个噤声了手势,“你老婆来电话了。”随即开了免提。
“姐,我刚出校门,正往你家赶呢。”
“是小天,非叫我催你,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到。”
“哥哥。”侯小天兴奋地叫了一声。
侯金辉立刻紧张起来。
魏柏看了眼侯金辉,笑着回答:“小天乖,今天有没有叠小青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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