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捏捏手机,说:“今天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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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好的。”都枝蔓的语气变低了,听起来似乎是有些失落。可林渡偏偏并不那么擅长安慰人。他半张着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只吐出一口气。
“行。你去忙吧。”大概是为了缓解尴尬,都枝蔓轻轻笑了声,“你见到小秦了吧,他跟小宝还好吗?”
林渡回答说:“好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都枝蔓有些微妙地停顿了半拍,又回到了往常的语调,“替我向他们问好。”
“好。”林渡应道,他抿了下唇,刚吐出半个音节:“妈……”电话另一头传来咔嚓的挂断声。林渡张开的嘴只好又重新闭上。
他缓缓将手机从耳朵旁摘下,靠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墙边发呆。
妈妈我想跟你谈谈。
林渡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。就差一点。
在秦晚舟搬出老房子之前,林渡想结束与他的交易关系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他,托托不是什么白月光,只是一只可爱的海龟朋友。
而林渡爱上的是秦晚舟。只有秦晚舟。
可是在做这些事之前,他想确切地知道秦晚舟的心意,还必须跟母亲彻头彻尾地谈一次。
林渡的头靠着墙面,仰起脸向上看。他并不是多么勇敢的人。这一次没能说出口。等到下一次,要积攒那么多开口的勇气,不知道又要多久。
回到办公室,林渡看到秦晚舟正坐在鱼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游动的鱼,眼珠晃动。他的模样是一如既往的懒散,没骨头似的趴在椅背上。一小片观赏灯的光涂抹在他的鼻尖,一点一点染进他沉静的眼。
林渡突然想造一个巨大的鱼缸。
他想把秦晚舟关进去,让他一丝不挂,身上只有彩色的光影。
林渡扯了扯嘴角,向秦晚舟走了过去。
“哎,你手上怎么又缠上那么厚的绷带了?不是都差不多好了嘛?”杜天乐的声音像突然出现的障碍物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林渡猛然反应过来,这个房间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林渡并没有仔细听杜天乐在说什么。他偏脸望向他,茫然又缓慢地发出了一声:“嗯?”
“啊我知道了。”杜天乐突然面露得意,“你是故意在秦晚舟面前装可怜的吧。”
这一次林渡倒是听清楚了。他面无表情地扭回头,打算当做没听见。
“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。”杜天乐了解林渡,并不会因为他沉默就放弃调侃,“看不出来啊,林渡。这么闷骚~”
秦晚舟突然转过头来看他们,弯着眼角笑,“你小心他把绷带拆下来塞你嘴里。”
“卧槽!真吓人。”杜天乐闭紧嘴,嘴唇往里裹,像个老头。林渡抬手在杜天乐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,对他说:“不会塞你。”杜天乐立刻把嘴唇吐了出来。于是林渡又用平淡质朴的语气补了句:“顶多把舌头拔了。”
杜天乐恶狠狠地瞪林渡一眼,敢怒不敢言。秦晚舟哈哈笑了起来。
插科打诨了一阵,林渡与杜天乐很自然地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。两个人挨着坐,像做作业的高中生一样,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讨论公司新产品的推广项目。
秦晚舟趴在桌子上默默听他们的讨论。他似乎对任何新事物都充满了兴趣,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。
杜天乐突然转头看秦晚舟,开玩笑说:“原则上来说,这些都是商业机密。看在你是家属的份上才让你听听。”
秦晚舟不屑地皱皱鼻子:“我就是想卖你们家商业机密,也得有人找我买啊。”
林渡不想把秦晚舟一个人晾在一边,问:“你想看看我们公司的产品展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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