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惑人心。
林渡咬着牙,忍耐着被嫉妒灼灼烧过的疼痛。秦晚舟就在他眼前,完完整整,一丝不挂。可是他的心呢?他的心在哪儿呢?在这儿吗?
他的心太难琢磨了。
“秦晚舟。我讨厌你这样。”林渡扣住他的后颈,盯着他的眼睛说。
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说讨厌,他以什么立场发表抗议。
林渡觉得悲哀,又觉得委屈。
秦晚舟倚靠了上来,湿漉漉的身体贴着林渡,弄湿了衣服。他笑着,双手搭在林渡的肩膀上,搂他的脖子。
“我也讨厌你。”秦晚舟仰起下巴,亲吻林渡的嘴唇,“讨厌你总往我的生活里钻。”
他看看他,又亲他,“讨厌你总往我心里钻。”
林渡的脑子空了一秒,回过神自己已经被花洒浇透了。他把秦晚舟摁到了墙角,凶狠地吻他。
秦晚舟被吻得喘不上气,紧紧抓着林渡的背。
“林渡。”秦晚舟在嘴唇分开的间隙说了话,中间换了口气,像是一声叹息。他说:“林渡,我们作爱吧。我想做了。”
他们一边纠缠亲吻,一边从浴室移动到客厅。瓷砖上踩出了一串脚印,滴滴答答掉了数不清的水迹。
秦晚舟把主动权交了出去,就像一叶小舟将自己交给了庞大的海洋。他感觉到林渡的手指在他身上来来回回,没什么耐心探索着。他的手掌温暖,双眼滚烫,出过汗的后背一片沁凉。
“你真的确定吗?”林渡望着他,似乎是挤出了最后残存的理智发出警告。“我会做到最后。”他说,“中途不会停的。”
秦晚舟笑,“平常没见你这么多话。”他抚摸林渡的头发:“别说话。”
他们互相骗来骗去,各自有许多秘密。
秦晚舟好像知道了林渡喜欢他。他还知道林渡被困在遗言里,不能轻易说喜欢。
秦晚舟能怎么办。他怎么舍得怪他,又怎么舍得逼他呢。
秦晚舟想起了许多爱情故事,许多爱情电影。那些全是相爱的人,每一对都比他们要体面。可是那些人最后也不一定能在一起。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到最后。
爱有什么用呢?
爱一无是处。
秦晚舟望着林渡的眼睛,意识被解体成两半。一半在精明地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。而另一半享受着林渡贪婪的啃食,以及唾液包裹下嘴唇微微的酸痛。
身下的沙发很硬硌得秦晚舟浑身都在痛。他断断续续地喊:“林渡,轻点。”
林渡没听到似的沉默地持续着动作。他抓着秦晚舟的手,怜惜地亲吻他的手指和手背。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,滴落在秦晚舟的锁骨上。
秦晚舟不想再思考了。他平常想得太多,总在盘算合不合适,应不应该。这个时间点不适合用来深思熟虑。
快乐拔地而起。他被推到浪尖,又被挑到云端。像是在海里随波逐流,又像轻飘飘地浮在云间。无论哪一个,都是自由的地方。
生活太苦了。他需要把这些事情放放。他喝醉了,有充足的理由去放纵一次。
他要去寻找一些快乐,一些自由。
秦晚舟半阖着眼,透过一片朦胧望着着林渡。他向他伸出手,指尖微颤着抚摸过他的脸颊。
就是他呀。是林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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