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啊。加班。”杜天乐说,“要新品发布了。他们研究室忙着做最后的测试。怎么?他没告诉你?”
“哦。”秦晚舟闷声应着,偏脸看向车窗外,托着下巴,“他什么时候能忙完?”
“少说得忙个两周。”杜天乐歪着身子,特意去看秦晚舟的脸,不留情面地笑话他:“也不用那么伤心吧。啧啧啧,如胶似漆成这样。”
秦晚舟努起嘴往上吹过长的刘海,“我要去剪头发。”
“呵,你们俩真是绝配。”杜天乐冷哼一声,“遇到不想听的话,一个装死不说话,一个装没听到转移话题。”
秦晚舟问:“小唐最近还好吗?”
杜天乐放下手刹,说:“你要去哪儿剪头发?我开车送你去吧。”
“我一般都是在家里随便剪剪。”
“啧,寒酸。”杜天乐说。
秦晚舟面无表情地说:“这么寒酸真是对不起啊。”
杜天乐单手从口袋里抽出钱包,扔给秦晚舟,“正好,我钱包里有一张美发店的卡,里面还有些钱的。你帮我用了吧。”
“好大方啊~杜总。你不用了吗?”秦晚舟毫不见外地打开钱包,随意翻动了几下。他看到了那张店名是法语的会员卡。他还看到会员卡后面还放着杜天乐和小唐的合照。那年轻的男孩在阳光下眯起圆润的眼睛笑着。
“卡是小唐的,我已经不去那了。”杜天乐声音平静地回答说,“用完不用还给我。”
秦晚舟捏着卡的一角,悄悄地看杜天乐。他明明什么也没问,杜天乐还是说了。
他一向热衷于分享。不对,要分享他早就说了。现在才说,大概是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。
“小唐现在挺好的。”杜天乐开着车,手往自己身上摸,往口袋里钻。他想掏出根烟来,最后也没摸着,“我们家境差太多了。我以为喜欢他就该为他花钱。我整天给他买东西。衣服,手表,包,一个就好几万。他说要开个自己的店,我立刻就想给他盘个店下来。可是他说他不要。他不想再欠我的。他说跟我谈恋爱好像随时都在还债。债务太高了。他受不了了。”
秦晚舟不说话。他打开副驾驶座前方的收纳,从里面拿出烟和打火机,点燃一根,递给杜天乐。
杜天乐笑笑,说:“谢谢。”他的嘴忙着吸烟,就没空说话了。
秦晚舟理解小唐。林渡跟他差距也很大。林渡也给他花钱。
秦晚舟想起了那些问题,也没琢磨出什么答案来。有些事情总归是不能细想。想多了容易钻牛角尖。钻了牛角尖,人就会走投无路。秦晚舟十分庆幸他还在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。他也庆幸而林渡给了他足够的钱。他想拿来做一些事情。
杜天乐最终把秦晚舟送回了家。因为秦晚舟说不想一个人去剪头发,他要带上陈小梅。
美发店的装潢金碧辉煌。陈小梅表现得十分紧张,紧紧抓着秦晚舟的胳膊,问他:“这真的是理发店吗?不是宫殿吗?”
接待他们的托尼小哥染了一头美轮美奂的七彩发色。他笑容满面,热情洋溢,“哎哟,哥,这是带妈妈来做头发啊?”
秦晚舟把陈小梅推给他,“给咱妈弄个美的。”
小哥亲切地把战战兢兢的陈小梅带走了。
秦晚舟简单地剪短头发,很快就结束了。他走到陈小梅的座位,从镜子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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