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笑呵呵的,客气说也替他宣扬一番。
书瑞先缴了一贯钱做定金,一会儿回去就准备驾了驴子来把瓦片拉走,早些能把屋顶收拾出来,他也能早些搬进去住。
这厢五百片瓦就使去了四贯五钱,他甚至都不敢一回就采买足了修缮整间客栈要的瓦,就怕手上的钱见底,后头支应不开。
书瑞快着步子回落脚的客栈,要去牵驴子出来套上板车去拉瓦,走去马厩里,寻了两圈竟却都没找见他的驴子。
驴不见了不说,连板车都寻不着了!
他急去问伙计。
晴哥儿道:“约莫一炷香前哥儿你那兄弟来把驴子套上车驾出去了,我问他话,他也不应答,不晓得是驾去了哪处。”
书瑞眉头一紧,心头暗叫不好,这小子可别是将他骗了过去,裹着他的驴车跑了!
第10章
书瑞急匆匆的跑去了客栈楼上,教晴哥儿取了备用的钥匙来开了陆凌住的屋子。
两人住得都是小小的下房,陆凌这间更是小,除却放得下张塌外,旁的甚么陈设都没有。
书瑞扫视了一圈,也没见着他的包袱。
他心头惴惴的,赶紧上前去掀开床上唯一能藏物的褥子,被褥哗啦一下被拉开,只见一把厚重的大刀正安然的睡在被窝里。
晴哥儿嘴角抽了抽:“这,这陆兄弟还多爱惜刀。”
书瑞干笑了下,心头倒也长松了口气。
虽他不懂刀剑,但光是做废铁卖,陆凌的刀只怕也能卖上十几贯钱,他就算行李不要了也不会不要他的刀,足见得不是跑了。
人没卷着他的驴跑了就成,这关节上,他可经不起这样的事,人要跑了也就跑了,他那驴子和车可值当十贯钱呢。
书瑞和晴哥儿从屋里出去,重新锁好了门。
这般他不免又有些迷糊了,这人刀也不带,脑子也不多清醒,光把他的车驴给驾出去了,这是要干什麽?
也不晓得往哪个方向走的,寻也不好出去寻,当真有些头疼,倒是先前不如教他跟着去看瓦,尽耽搁事儿。
书瑞恼火了片刻,同晴哥儿道:“你去忙罢,没事了。”
晴哥儿答应了一声,书瑞便在客栈等了会儿,迟迟也不见人回来。
大好晴日,他干等着人心里便有些焦灼,又去跟晴哥儿交待了一句,陆凌要回来了教他去铺子上寻他,罢了,他就去了自家客栈上。
书瑞过去没紧着收拾屋子,却也有的是活儿干,院子里生了好多杂草,大颗的能有人高,昨儿驴子进来栓了些时候,咬吃了不少,留些桩头。
他用锄子给一一清理了。
这头门大敞开,隔壁的杨氏没得生意,寻着声儿走进来,就瞧书瑞在院子里忙活。
她见四处荒萋萋的,怅道:“屋啊路的,离不得人气儿,没个人住用不得三两年就荒了。”
书瑞转头见是杨娘子过来,道:“可不就是。”
“今朝去瓦作问了问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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