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候,书瑞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揭了盖子,小小的肉馒头已是膨大了不少。
陆凌嗅着香气就蹿了上来,两人并着脑袋在白色的水雾气里看包子。
书瑞取筷子夹了一只起来,在干净的冷水里湿了湿手指,从中掰开这肉馒头,捡着的是个虾仁馅儿,内里鲜汁水一下便顺着松松软软的面皮打下头流。
“快快!”
书瑞赶忙塞进了陆凌嘴里。
活虾鲜,又弹牙,鲜滋滋的味道,好不可口。
书瑞凉了凉,也尝了尝口味,略是觉咸了一丝,活馅儿的时候他手抖了下,盐撒多了些,倒也不影响吃。
也是他舌头灵,对咸淡把控的紧。
陆凌这般,已是捡了三个肉馒头下了肚。
两人在院子里趁才出笼的肉馒头热乎好吃,索性就着煮的昆布汤早早的用了晚饭。
书瑞吃了三只便已是饱足了,陆凌胃口一向好,足吃了书瑞的两倍。
见是书瑞连五个口味都不曾吃齐,他掰了他没吃着的小葱猪肉馅儿和干菘菜熏肉馅儿与他吃个味道,余下的才给丢进嘴里。
饱足后,书瑞捡了四只肉馒头与张神婆送了去,又捡了六只送与杨春花母子俩,外还捡了四只,要给晴哥儿送。
陆凌要随着一道,书瑞由他,两人一块儿出去时,雨已是停了。
雨日天暗得早,两人送完包子到晴哥儿做活儿的客栈时,天色已是有些昏暗了。
晴哥儿正在后厨上忙,书瑞跟陆凌便在客栈外头等他。
这厢等的空闲上,有个二十余岁,身形多是丰腴的孤身妇人进客栈去住店。
今朝在柜台前的是那个生得还有几分俊相的男掌柜,多是热络的与妇人办理入住。
问了人姓名,便使笔录下。
这掌柜,生得俊相,却多下流。
暗见是大堂里没得人在,一双眼便不自觉的往人胸脯上瞅。
只来住店的妇人见他文质彬彬的,以为是讲礼的斯文人,还不曾多留意发觉。
站在外屋檐下没曾露头出去的书瑞却恰好瞧见,他眉头瞬是隆起,最见不得这起子道貌岸然的浑人,简直比那般直出言调戏的流子还教人恶心。
书瑞作势就要进去打断那浑掌柜,却教身侧的陆凌拉住了胳膊。
只见人拇指在中指处轻轻一弹,甚么东西便飞了过去,稳稳的打中了那掌柜的眼皮。
“哎哟,我的眼!”
那掌柜吃了一记狠痛,立是叫唤着捂住了眼睛。
住店的妇人后知后觉这掌柜竟一直将眼珠子落在她的身子上瞧,亏是她还去看他写得字可有误。
妇人连忙捂住了胸口,又羞又臊,气骂道:“不要脸!你这店我不住了!”
“诶,诶!甭走啊!”
那掌柜一头捂着眼,一头想从柜台转出来挽人,不想胖娘子掌柜听着动静从后厨出来,一瞅这阵仗,立变换了神色,上前便去揪住了掌柜的耳朵:
“你个不安生的,是她想勾你,还是你想勾她,今朝与我交待了个明白!”
客栈里须臾便鸡飞狗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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