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铺上买布,眼儿挑剔得很,这也瞧不起,那也看不上,说都是在绸缎庄里做衣裳。”
“张神婆好打听,听得说那娘子当家的在外头做着甚么厉害的买卖,这不把她养得好麽。”
书瑞应了一声,倒是没仔细琢磨人家里头的长短。
光听得这些,他眼珠子就又打起了转儿:“我瞧咱附近专门卖甜水的不算多,离咱这处最近的就是那间甜水行,外还有咱街往里头走,杂货铺过去些有一家。外就是一些担着箩筐,背着背篓四处叫卖的小贩。”
“先收拾铺子的时候,在杂货铺那边那间买过一回八宝粥,味道倒是还不错。主街上那间味道就不肖说了。”
杨春花一听,道:“怎的,你想干这生意?”
书瑞道:“天气热,人爱吃些饮子,客栈屋顶修缮好了,遮风避雨是没得问题了。
索性是把前屋打扫干净,支一张桌子出去卖些饮子,能得几个铜子挣也比白空着它强。餐食生意愈发挣得少了,总要想些方儿。”
杨春花笑夸道:“要说你不挣钱谁挣钱,还谁有比你会盘算肯干的。”
书瑞确是想多挣些钱,一来要开铺子用,二来.......二来那傻小子这般治也治不好,可不也得为着以后打算着些麽。
第31章
回去客栈上, 倒见陆凌在家里老实待着,只却也没瞧得午睡,人待在客堂二楼, 正在修缮屋子。
听得他回来的声音,下了楼来。
书瑞放下背篓,不由说他一嘴:“说是午歇,怎还是没闲下。”
“我眯了会儿, 午间没得久睡的习惯, 见你半晌都没回来,这才去拾掇了一下铺子。”
说罢, 陆凌又道:
“屋里能修的也都修了,地板破损的得买了木板新制,水泡腐发霉的没得修理。”
书瑞素日里有打扫, 自也晓得情况。
屋里修缮也跟房顶一样, 瓦碎了裂了, 现出些大窟窿, 光是扯铺着的好瓦来填是不成的,还得买些新瓦才能将屋顶修好。
他道:“我整好预备是在大门那方支张桌儿来卖些饮子,那头面朝街市, 到底人来人往的, 想也有一二生意。
到时多一桩进项,也早日攒得了钱买木材,请师傅过来修缮,外打家什。”
陆凌听得书瑞的话, 心下反涌起一股心疼来。
往前傻里傻气的也不会往深了去想事,和书瑞在这处过着只觉静好,不多觉什麽, 现下才知书瑞一个小哥儿,性子未免也太坚韧了。
他总是在不断的去想法子,去行动做事。
若不曾半路上碰见了他,当是孤身一人来这里,手头又还不多宽裕,却还是把一间破败的老铺子慢慢收拾出来,如今虽还不曾开张支起生意,却也维持着一日三餐,把日子过了下来。
若换做寻常和他一般年纪的哥儿,几个能撑到现在,虽不知他家里到底是个甚么情形,但就此些,也能窥出一二不好来。
他实是想自拿了钱出来把铺子给修缮好,一切打点了,这般也不教他日日奔忙,费了心思的攒钱,只肖筹备了开张,慢慢经营客栈便是。
当初他年纪不大便离了家,在武馆习武多年,学有所成后,辗转几回营生,后又在京都与贵人做事,收入还算可观。
自己没甚么需得使钱的喜好,又不在外消遣,除却与家中寄些银钱外,那么些年,也攒得有些薄资。
返乡前,顾忌自己头脑时不清明,他将自己的积蓄放进了便钱务里锁着,还有个五六百贯钱。
潮汐府繁荣,便钱务诸多,要支取钱银容易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