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我也就光想得好,手上没习得个甚么像样的手艺,独也就做些浆洗,或是打杂的粗活儿。
虽我不怕累,可城中繁荣,人口多,甚么都得争,都得靠着人脉路子。先时那客栈的活儿,且还是使了钱求经纪给得来的。”
书瑞知晓底层老百姓日子的不易,这光景下,许多人都想走捷径,殊不知哪里有甚么捷径可言,不曾一步一个脚印辛苦过去,眼前暂时的轻松容易,多都是要后头来加倍偿还。
“你有心里有主意已是十分难得了,许多人都是盲着过活,你却不同,有自个儿的思想,只要有恒心,定能寻着合适的活儿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晴哥儿笑起来,携着书瑞的胳膊,道:“与你说会儿话,本是闷闷的心,一下子便好了许多。”
两人说笑着一道去买了一篮子紫苏,这才返还回客栈。
头回做饮子来卖,书瑞并不打算弄得多花哨,种类也没想往多了去做。
他只预备做一个甘豆汤、一个漉梨浆,再一个寒瓜饮。
取上适量的干草、黑豆、黄豆这般几样食材,一并置在锅中熬煮,煮出来的汤便是甘豆汤。
豆子昨儿就教书瑞泡过,在大肚好受热的陶罐里熬上一炷香,干豆子陆续就破了皮,吐出粉粉的豆沙。
这厢添适量的姜、紫苏佐味,更激香气出来。
漉梨浆做法也不难,使个头小小的漉梨,洁净后放在舂桶中捣碎,滤去了果肉残渣取了汁水,文火慢熬,汁水浓稠黏勺呈胶状后,也就成了。
熬出来的梨膏,兑水后加上冰,一碗叠端出去,多是方便。
那寒瓜饮,各家有各家的花样。
书瑞以前夏月里头爱捣鼓的是先捣些寒瓜汁出来置在碗底,搓了粉圆子,用不同的瓜菜取了汁液染做出色彩,煮熟捞进碗中,另切碎了寒瓜,置入葡萄干,山楂糕碎,晒干的香桂花......一碗做出来颜色好看滋味又好。
要是才过了午食就吃,肚皮且还得吃撑了去,时都是午睡罢了,最是闷热的未时做来吃用。
书瑞原先没想那样麻烦,就做简易些的饮子,碎切了瓜,加糖放冰便是了。
不曾想晴哥儿来添了个帮手,与他捣梨,烧火,看炉子,劲儿多大又还麻利,本是他算着自己慢慢半日里能周展过来的活儿,且教他没得个把时辰就收拾了。
书瑞见这般,倒是又肯多麻烦些,搓了圆子出来,到时也招待晴哥儿吃一碗。
“诶,这老铺子要开了?做得甚么经营?静静悄悄的,怎一点风声都没曾听着?”
“早就搬进人来住了,只是进出都在后院儿,铺子还没修缮齐整咧。”
书瑞按着时辰,瞧过了早市,外头太阳渐渐爬高,就去把铺子前门给打开,支了陆凌昨儿就与他端到了门口的长桌出去。
桌子给置在了门口那颗遮天蔽日的榆钱树下,那儿对着前头一条巷子,时有穿堂风过,有时候比屋里头还凉快些。
他使纸笔写下今朝铺子里有的饮子,用米浆把纸粘在了一块木板上,挂在大门口,以供外头的人瞧着。
将才挂起木板,晴哥儿端着水盆,已是将桌子凳儿擦洗了两回,外连大门都擦了个洁净。
先前那巷子里的老猢狲占着他家门口卖羊汤,弄得到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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