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生也顺着陆凌的目光看过去,瞧见一头的哥儿,有些生疑道:“那是你夫郎?”
“有问题?”
后生一笑:“没得,没得。”
瞧人夫郎生得多老实,倒教人更安心去住店。
说罢,就引了人过去,送上了车子。
陆凌上去车,还给书瑞留下把伞:“我快去快回,你冷了就去换水那处待会儿。”
书瑞道:“晓得,快送了客人回去住下罢,嘱咐了晴哥儿给这位客官煮一碗预防风寒的药送到屋里去。”
“嗯。”
陆凌应了一声,腰上暗暗教人拧了一把,只听得书瑞低低道了句:“谁是你夫郎,尽在外头胡扯。”
陆凌闷着,眸子里却见笑意,扯驴进了城。
书瑞望着去了的身影,心道是男子拉客还挺是容易,说话也不恁多费口舌。
想男子与男子自有一套说话的习惯,只他却学不来。
连陆凌都开了张,书瑞没再闲着,也开始精准的寻起客来。
东拉西问的,也是揽得了三个客,都是女子和哥儿。
他们客栈其实出来拉客竞争力不差,单独的房间甚么都配置得齐全,又还送一餐食,比不少大客栈都要服侍得好。
就是通铺也还送洗漱用物,但凡不是那般多不讲究的人物,都会觉合适。
故此只要有住店想法的,又不是特定了要紧挨着哪处,且都还好揽。
“你们店通铺间是个甚么价?”
有个男子见着书瑞的旗帜,自还问了上来。
书瑞报了价,男子觉价合适,倒还肯住,就是将才揽下的三个客中有一哥儿和娘子已经定下了要住通铺,这般就不能再让男子住通铺了。
“我们店里下房价也不贵,条件比通铺要好上许多,郎君不妨加些个钱住去下房舒坦一回,明早送您一碗好面食。”
男子却摆手:“只将就一晚,明儿天不亮就得赶路走,使不得好屋。”
书瑞也只得作罢。
开了客栈这些日子,他也发现了这么个大弊端,通铺间大,一晚就能住上七个人。
但大归大,可住了男便不能住女,哪怕头先住进了一个男子,后头一连来六个女子哥儿的要住通铺间,那这生意也没得做,除非与头先来的男子商量,将人升去下房住。
要真是一个男子六个女子哥儿的倒还好,升了房也不亏损多少,可实际的却是前头住下了一个男子,后头来的只三两个哥儿女子。
如此升也不好升,后头的客也难接。
书瑞也无可奈何,想是能再变出个通铺间便好了,这般女子哥儿的专门一间,男子再一间,就不得不好收客了。
只客栈就那样大,他跟陆凌又各自都占下了一间屋,实是弄不出新的通铺间了,要扩修也扩不得,至多再隔出一个小睡间来,供伙计住的那种。
要是隔了小睡间,教陆凌过去睡,东小间空置出来,做个小些的通铺间睡五个人也是够的。
但他哪里舍得陆凌吃这苦,到底不是小伙计,人家也是半个掌柜。
思来,也只有舍些生意出去。
“十里街小客栈,那是个甚么路子,不长眼的小铺儿,竟也来揽抢我们的生意了。”
书瑞正是在思想,浑然没注意到城里出来了四五个人,手里同样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