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麽,一样都喜欢这些消遣。从前我在白家的时候,那些有头脸的娘子夫郎上门做客,也都耍这些。他们更是爱更是信,还有打牌的。”
“那到时就喊了这神婆上门,不知是她肯不肯。”
“且不说我跟她有些交情,能上门陪官眷消遣,她只有欢喜乐意的,对外又能吹嘘一场了,怎会有不肯的。”
柳氏受得书瑞一通点拨,有他帮着安排,心头踏实了不少,倒是不见得那样手足无措的慌了。
不怪是说他们家那老头子从前总念叨给儿子寻亲事,要寻就得寻家世教养好些的,先她还说他做官臭吊起来了,这厢真处下来,才晓其中好处。
陆爹忙着官署的一应事宜,公务本就不见清闲,如今好不易是肃清了些工房的人,办了那般搅屎棍,谴人办事上要顺了许多,但随之工房上也慢慢浮出了许多从前那位遗留下的烂账,魏荣鸣教查办,烂摊子便都教陆爹接了手。
这年底下,他光是公事就忙得不成,也一样还要应付官署上的人情往来。
每日回来那是吃了饭倒头就能睡着。
二郎也不得闲,书院夫子看重他,学政也关照得很,除却读书事,还教携着作陪参与许多诗会学会。
一家子当是有些自顾不暇得很,若是哪方自没有点儿本事在身上,当真还多拖累旁人。
柳氏觉她请客这样的事,说要紧不要紧,说不要紧又是官眷,只怕不懂丢了丑,闹些笑话出来又给陆爹折面儿。没得法子,还是书瑞亲近能说她心里头的话。
书瑞道:“万事开头难,慢慢得熟络了官眷间的相处之道,伯母是聪慧人,后自能游刃有余的处理。”
“家里头时下都没个人伺候,旁的官眷娘子过来看着也不似个样子,我瞧着干脆趁着要请人耍,去外头的牙行是赁是买两个人回来,也充充门面儿。”
柳氏前些时候出去别家,也瞧了人家中都有人伺候,她是苦过来的,倒是不贪人服侍,只到底是做官人家,一个服侍的都没有,自家惯了倒是没甚么,就是旁人来了看着不好看,容易给人瞧低了去。
“我想是赁两个人来充个门面就成了,旁素也用不上。”
哪有用不上的,但凡是有能耐谁人不肯添上几个丫头仆役的做伺候。
书瑞晓是陆家手头紧凑,初入官场,海量的人情走动,可都得真金白银的使,光凭着陆爹和陆钰那点儿俸禄,不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哪里够的。
从前在白家的时候,她舅母最会在他面前叫苦卖惨,言说家里养仆奴,人情开支得使多少的钱眼,他犯傻拿了钱补贴,但却也变相的学了些管家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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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是清楚不过一个有门脸的人家开销不得了。
柳氏待他宽厚,他自也真心以待:“在外头临时赁固然是好,但伯母与旁的官眷又不是只来往一回,下次人再到家里头来见着仆役都不同,可不比头回干脆没有仆役服侍还好些。”
“家里头常养着三两个的仆奴,能更体贴些,办事也更周道。明朝一早,我与伯母一块儿去牙行挑人,您看看哪个合眼缘,我来定。”
“这怎使得!”
柳氏道:“前两月上你才给家里置了车,不教你伯父上下职受冻,时下如何好教你再给家里添买奴仆。”
“你和阿凌虽做生意,来银子许比你伯父快些,可经营也不容易得很。秋时瞧你都累病了一场,上回冷天儿还跟阿凌在外头受冷风拉客,我想想心头都疼得很。”
柳氏绝计不肯书瑞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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