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店面不小,门面儿上和他们客栈差不多,后院却要更为宽大,足有六间屋子,只却没得二楼。
堂里一面打得货架子,一面打得是货柜,后院上的六间屋,三间是打的货架,三间打得能上锁的货柜。有锁的自然是存相对贵重的物品,自然,客人要存寻常的货架还是货柜,也供人自由选择,毕竟贵屋有贵物的存价。
未免到时物品储存不下,且还尽可能的多些储物空间,院子里也能临时搭建起棚子来存置些不怕潮雨的货物。
到底是可靠的熟人办事,书瑞拍了拍柜子货架,都扎实得很。
“供人寄存,又还承诺了丢物赔偿,难保有人不会起心眼儿。往后铺子接存货物,一定要对好数目,外在防人偷窃。”
书瑞就是怕丢物,赔偿起来了不得,但是若不做这些承诺来起招牌,如何有人会使钱来存物。
“这是肯定的,若是有那起子贼人敢上咱这地儿,保管教吃不着兜着走。你跟我来。”
陆凌拉了书瑞重新走看了一回铺子,小至货柜,大到几个房间和整个店,竟在暗处藏着不少的玄机,小巧隐蔽处都安置得有捕鼠器同类似的东西。
书瑞不大懂得这些机关,只晓正紧行走的地儿上,安生得瞧不出甚么不同,若是不走寻常路的进来,乱钻乱窜,必得吃埋下的机关。
“这样巧妙!不怪是花用了许多钱在铺子上头。”
要不是陆凌引他看一回,他都不晓得。
“跟钟大阳一齐弄的,我可是做了几天的贼,按照不同的路子进店里设置的。”
书瑞再一回转看下来,顿又松下了些心。
果是江湖气的生意,他能想到的地儿,顾忌的点,陆凌跟钟大阳提前也都做了准备。
如此他倒是更放心了。
储物店就这般开了起来,与寻常的生意不同,初始开张上不见得生意火爆,反倒是头先开张的时候生意淡淡的,三两日间都不见得两桩生意。
起初书瑞还有一二担心,日里都宽慰陆凌和钟大阳,嘱咐了晴哥儿,在他们客栈上也多多的宣扬,进铺子上住店的客人是首要的介绍存货的人物。
如此大抵过了半个来月,宣扬的作用起了来,生意渐渐的便有了些起色。
初始上都是些小东西,存放个三五日的小箱笼,一两件的行李,慢慢的教经纪引了货郎小商来,能存两个大货架的物,时间也从几日的短期变作了十天半月。
三四月上,已是在城中小有了些口碑,客栈这头以优惠为引介绍客过去,那头的商户或是存货的客人前去放置物品,顺道又能以同样的方式介绍到客栈上,两厢做引,两头得利,生意都可见的有了提升。
就是几个月里,两个伙计忙中做事马虎,点漏了客人的货品,扯皮赔了钱。
书瑞给陆凌看账本的时候,与他说:“不是我瞧不起习武出身的人物,只从武的人难免爽朗粗武些,少有细致的。
你看好好的生意,一月上光赔钱就赔了六贯多,本身月里除却赁屋和伙计的工钱后就才挣四五十贯,再分成下来,到你手头的不过半数。若是能减少赔偿,不就多了几贯的利麽。”
陆凌洗漱罢了,肩上搭了块儿帕子,老实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