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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郎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家中坐立不安的蒋氏,等了好是半晌,总算等得了白大郎至家来,瞧人携着一身酒气,她眉头紧皱:“又在哪处吃了这样些酒,看是步子都虚浮了!”
“快与郎君煮碗醒酒汤端来!”
蒋氏一通吩咐后,匆匆把白大郎扯至了屋中:“出大事了,不得了了!我的儿,可醒醒神罢!”
“娘这是又怎了?我今朝高兴,又结识了一户响亮的人家,这才贪杯多吃了两盏子酒,娘作何急得似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我已不是三岁小儿了,行事有数。”
白大郎两颊通红,见蒋氏如此,不满的嘟囔了一声。
“谁管你吃酒不吃酒的事!你可晓得今朝有了官媒上咱府里来!”
“官媒来作甚?与谁人说亲事?”
白大郎疑问了一句,醉醺醺的看向蒋氏,心头想这些说媒的还能混账的来与他老娘说亲不成。只再醉,这等大逆之言到底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给瑞哥儿那小蹄子说亲呐!”
“谁?”
白大郎从椅子上坐直当了些身子:“瑞哥儿?哪个官媒,怎会晓得瑞哥儿的?”
蒋氏道:“说是有一户做官的陆姓人家,在潮汐府一眼相中了他!这厢人回来,特地为说这场亲!”
“媒人一走,我立便差遣了人去打听,还真有这么一户人家!”
她见官媒来说的话,又同白大郎说了一遍。
心头已是恼怒得很了,等消息间,把李妈妈好一通骂,且都将那老货说骂得哭了两场,发誓说前些日子在潮汐府碰着瑞哥儿的事没有半句虚言。
白大郎听罢,酒气散了大半,脑子骤然又得了些清明,他坐直了腰板,道:“陆家........城北白芜巷的陆家.........”
“就是这户!”
白大郎惊道:“我便是才从他家里吃了酒回来。”
蒋氏也惊诧不已,连问白大郎:“那他们可与你提起说媒的事?”
白大郎恍想起那陆典史说起陆大郎的婚事时,意味不明望他的那一眼。
“不怪是席上那般与我看重,原是这般!”
他好似想明白了过来,啪得一声拍响了桌子。
“那便都是真的了!”
蒋氏得出这么个消息,混若是遭了雷劈一般,对书瑞又嫉又恨,几乎是唇齿发抖:“休想!那白眼儿狼背弃白家跑去外头,没死没烂,反却还攀上了这样个人家,要想来过明路,一辈子都甭想,除非我闭眼死了去!”
“我立就寻了那官媒来,教陆家别打这主意了,婚事我们白家不许!再将那小蹄子的作为都说了给人听,好教是人晓得他的真面目!他倒是会欺会哄,竟还言是去潮汐府探亲,呸!不要脸的。”
蒋氏怒气中烧,破口大骂。
心头当真是恨极了,一厢痛斥后,想着那哥儿的后身教她给主宰着,又觉十分的得意和宽慰。
“要想好,想都别想!”
白大郎耳朵边嗡嗡的,他晓得母亲怨恨书瑞跑了教二哥儿嫁去了吴家的事。
自却理智,肯为白家前程所想,不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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