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大夫诊脉说有了身孕前,虽也有一二孕症,可却没似诊后这样厉害,是不是我总在家里待着,也没得多少事,精力都在有孕上,反还症明显了。
要不得我去铺子上坐着算账,与客人说说聊聊,分散了注意,说不得还好些。”
陆凌闻言,过来陪着书瑞吃早食,温声道:“铺子上人进人出的,你又是个眼里有活儿不爱指挥人的,到时去见了活儿就做,说不得将自个儿累着。”
书瑞听得陆凌这话,心头就有些不大欢喜了:“这厢还能走能动的,我也不觉身子笨重,怎就去不得铺子上了。”
他放下了勺子,竟生了脾气:“一点不好,在家里不是吃便是睡,谁人都有事情能做,偏我是个闲人,还得闹腾着你们照顾。”
说着,书瑞便鼻子发酸,眼睛也红了起来。
陆凌打和书瑞认得起,就没见着人哭过两回,这厢不过似往常一般的语气说了两句,怎就伤心了起来。
他登时有些手忙脚乱的放下碗碟,连安抚人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也不是真管着你不教你出去,你想要到铺子上我一会儿便随你去。”
书瑞见陆凌慌乱的模样,更是伤心,一头埋在桌上哭,他心里不是滋味。
原本也晓得陆凌不是个巧言令色,终日将甜言蜜语挂在嘴上的人物,说话时总直些,可将才人也没凶没恼的,不过是没顺他的话说,偏自不知怎就往牛角尖儿上钻了。
稍静下来一想,就知是他自己不好。
再想着这些日子怀着孩子是不适应,可却也没少把陆凌折腾,人甚么事不是对他百依百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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