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车?”
“你管呢,”施维舟皱了皱鼻子,“你要是不和我出去,我就自己出去。”
边和左右为难,抬眼看到对面的人一副铁了心的神情,更是在心里叹了口气,今天星期几来着?他不禁又在心里算起了日子。
当年他在国外训练的时候,常常一天内要进行多次高保真模拟攻击训练,十小时以上不进食和受伤都是常有的事,可尽管如此,他还是觉得眼下保护这个人比当年的训练还要艰苦。
这种苦不是工作内容的苦,更多的是一种精神折磨。
边和不擅长撒谎,更不喜欢撒谎,顶替一个人工作已经让他足够苦恼,雇主的性格又如此刁钻、难以预测。在边和的世界里,万事万物都没有轻重缓急之分,对人更是没有强烈的爱憎之情,可对上施维舟,他第一次觉得有点无力招架。
他在沉默中打量施维舟这张精致又漂亮的脸,每当这个人对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候,都是先睁大双眼,然后蹙眉抿唇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自己但凡表现出一点犹豫都会被他稳稳捕捉,然后借势提出更过分的要求。如果爽快答应了呢,他又会露出一副倍感无聊的不屑神情。
明明长得又乖又白,可性格实在太过恶劣,整个人像被施了咒语的洋娃娃,华丽又诡异,仿佛午夜的钟声一敲响,一双光亮的眼睛里就会流出两条鲜血,然后恶狠狠地盯着你。
“我!要!去!海!边!”洋娃娃再次重复道,显然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好,”边和无奈地答应下,“我先去换下衣服。”
边和说完就朝里间走,可没走几步他就不由地担心起来——万一这人趁自己换衣服的时候跑了怎么办?
他回过头,看到施维舟依旧站在原地,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。边和想了想,开口问:“你要不要先坐下?”
施维舟抱起胳膊,皱眉道:“你干嘛?”
边和没应声,只是上前几步,拉开自己床边的椅子,用眼神示意施维舟坐下。施维舟转了转眼珠,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选择乖乖听话。
坐下后,他发现桌子上有一本薄薄的书,旁边还有一支铅笔。
“玩过数独吗?”边和垂下头问。
施维舟仰起脸看着对方,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教你,要不要试试?”
施维舟瞬间屏住呼吸,这两天边和虽然把自己伺候得挺舒服,但可从来没跟自己搭过话,这会儿怎么突然转性了呢?
边和也不等他回应,自顾自地弯下腰,拿起笔去给坐着的人讲解怎么玩数独。
施维舟愣愣地坐在那里,双手僵硬地搭在桌边,像个规矩的小学生。边和离他很近,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,时不时地往下滴着水珠,不同于往日的西装革履,此时的边和只穿一件纯黑T恤,皮肤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。
边和讲得极其耐心,语速也照比往常放缓了不少,说话间有一滴水珠顺着额角流到耳垂,最后轻轻砸到施维舟的手臂。这让施维舟顿时心间一颤,冰冰凉凉一滴水彻底在他心里缓缓漾开。
“我讲明白了吗?”边和突然侧过头问。
施维舟还未回过神,只是愣愣点头,边和直起腰,把笔塞进他手里,两人指尖难免相碰,边和当然觉得没什么,可温热的触感却让施维舟大声叫了出来。
“你干嘛摸我!!”
边和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满眼费解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大惊失色的人,疑惑道:“你不用笔吗?”
施维舟反应过来后,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然后连忙扭过头拿笔开始在书上乱画。
边和站那儿拿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