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维舟确实很白,而且皮肤很亮,很嫩,哪怕在日光下看,也不见一点瑕疵,整张脸都有种从来没接触过空气的新鲜感。可是又有什么用呢?边和答完后便暗自叹气,可惜了。
“那么着急抽手干嘛?我还不能碰你了?”施维舟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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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往床头一靠,继续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。
边和不打算一大早就在这跟他拌嘴,于是他无视掉那人充满恶意的调侃,直言道:“徐总吩咐过,十一点前一定要带您去一楼宴会厅。”
一听“徐总”施维舟还有点疑惑,反应过来是徐京墨后,他不禁嗤笑一声,不以为然道:“你不用叫他‘徐总’。”
他顿了顿,好像怕边和听不懂似的,再次补充道:“我比他有钱,以后你只听我的。”
边和看他那一脸得意样简直要烦死了,他强忍着不快站在那里,整个人都觉得无比痛苦。
施维舟见对面那人不应声也不恼,自顾自地理了理头发,又稍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不经意间露出内裤边缘,随后故作懵懂地看向边和。
边和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几秒后,便忍无可忍地转身推门离去,他一秒钟都受不了这个人了。
鸡飞狗跳的早晨终于告一段落,施维舟在卧室里准备了快三个小时才慢悠悠地走出来,边和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他,以为这人刚刚在盛装打扮,所以看到眼前白T牛仔裤的施维舟难免有些惊讶。
但他当然不会过问,只是起身淡淡问道:“我们现在出发吗?”
施维舟“嗯”了一声便转身往外走,边和随即跟上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施维舟好像又有点不太开心了。
前往宴会厅的路上,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,不过这也正合了边和心意,不开心就不开心吧,安全健康就好,他认为自己不必对这个人的情绪负责。这么想着,他轻松了不少,直到施维舟在宴会厅门口拐了个弯,然后自顾自地向宴会厅旁边的旋转楼梯走去。
边和连忙跟上去,低声提醒道:“宴会厅在这边。”
施维舟置若罔闻,抬腿迈了个台阶后,转身对边和说:“我改主意了,不想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边和有些为难。
“什么可是?”施维舟皱眉,“你到底要不要来?”
这架势也容不得边和犹豫,他只好跟上那人的背影,心里难免有些忐忑。
二楼平台像一个被遗忘的阁楼,四处铺着深棕色的地毯,光线吝啬,仅有几盏壁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,左手边有几个房间依次排列,但全部房门紧锁,显然已经很久无人用过。
施维舟上楼后便停在栏杆处,胳膊随意地搭在雕花栏杆上,神情淡淡地俯视一楼宴会厅里的一片喧嚣。他极其认真地看着,观察着,一楼歌舞升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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