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但还是没说出口。
“你在那房子里待了两周?”边和继续问。
“对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你之前在屋里看到的人,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
边和点点头,像是思考了几秒,突然抬眼,目光锐利:“你被一个持枪的人监视了两周,但他还允许你化妆?”
这话让一直低着头的施维舟也抬起了眼——确实,何望津化了全妆,技术生硬,从眉毛到下巴都带着粉痕,甚至因为年纪关系,法令纹处明显卡粉。
“真的哎,”谭潇潇也凑近细看,指着对方指甲,“你这指甲也是新涂的吧?”
边和的目光随之落在何望津的指甲上,饱满均匀的紫色,显然是刚涂不久,顶多三四天,绝不可能维持两周。
何望津也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此刻眼神已十分平静。他静静看向对面三人,语气没有波澜:“这点,小舟应该能想到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转向施维舟:“你的地址,是那伙人给你的,对吧?”
施维舟皱紧眉头,没有回答。
“他们早就计划好了。什么时候通知你,你大概什么时候到,都在他们算计之内。他们只要求我像平时一样生活,给你开门,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然后,请你进屋。”
谭潇潇猛地捂住嘴:“所以你才不让我们进去?”
何望津与她短暂对视后移开目光,满含歉意地看向施维舟。
“对不起,小舟,”他由衷地说,“是我差点害了你。”
说完,他缓缓低下头。谭潇潇注意到他眼角湿润,似乎不想让人看见他哭。她想说点什么,可瞥见边和依旧严肃地盯着对方,施维舟的情绪也毫无好转,便决定在气氛缓和前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。
边和沉默片刻,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低着头的何望津看到药瓶,身体一僵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盯着边和看了许久才开口:“你翻了我的包。”
他满脸震惊,泪水模糊了妆容,眼睑上沾着睫毛膏的黑点,整个人显得狼狈又脆弱。
边和对他的惨状无动于衷,只是理智陈述:“你的命是我们救的,我认为翻包没问题。”
说完,他沉默地将药瓶缓缓推到何望津面前,提醒道:“你可以想想怎么解释,因为我还有很多问题。”
接着,他转过头,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条巧克力,递到施维舟手里,声音放轻:“先吃点这个。”
施维舟依旧意兴阑珊,瞥了一眼,把巧克力塞回边和手里:“不想吃。”语气闷闷的。
边和早就注意到了,从进屋起,施维舟就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他大概知道为什么,但是又不太确定,他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,眼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,就是先不让这个人饿肚子。
于是,他慢条斯理地剥开巧克力包装,重新塞回施维舟手里。
“吃掉。”他语气带着命令,目光却格外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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