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型?”
“B型。”
边和没再说话,利落地打了转向,将车稳稳停在何望津家门前。如小野所言,前院空荡无人,房屋大门甚至敞开着,像张黑洞洞的嘴。
边和下车,从后备箱拎出那个黑色提包,走到后窗边屈指敲了敲玻璃,谭潇潇连忙降下车窗。
“待在车里,无论外面什么情况都不要下来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不容反驳。
没等谭潇潇回应,他已经单肩挎上包,转身朝那扇敞开的门走去。
他在门口停了片刻,目光扫过屋内,室内确实有打斗的痕迹,但不算激烈,家具大多完好,也没有弹孔。他沉默地掏出手枪,利落上膛,一步跨了进去。
客厅到主卧一路凌乱,从卧室到玄关的地板上有明显的拖痕。茶几上还放有两只茶杯,边和凑近,发现两只杯子都是空的,他盯着杯子看了两秒,胸口某处跟着一空。
但很快,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,随后握紧枪,缓缓走向虚掩的卧室门。
在门缝边停顿片刻后,他猛地抬脚踹开门,侧身闪入的瞬间,手已揪住藏在门后男人的衣领。对方反应极快,矮身挣脱,抬手举枪,边和一拳砸在他肘关节上,枪械脱手落地,男人反手还击,边和扣住他手腕一拧,“咔”一声脆响,男人惨叫着跪到地上。
边和抬手抹了把后颈的汗,从后腰摸出手铐,随后,不顾对方因剧痛发出的哀嚎,揪住男人的头发,一把将其拖至床边,利落地将他断掉的手腕铐在床腿上。
这会儿凑近了才看清,男人皮肤棕黑,像墨西哥人,正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嘶吼咒骂。
“你是留下来看门的吧?”边和用英语问他。
男人疼得面目扭曲,对他的话毫无反应,依旧自顾自地叫嚷。边和瞥他一眼,懒得废话——在波西港干这行的人,怎么可能不懂英语。
他转身回到客厅,从拎包里取出一小瓶微黄色的液体,随后折返卧室,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玻璃烟灰缸。
他缓缓将液体倒入缸中,然后在男人身旁蹲下,在对方惊恐疑惑的注视下,动作轻柔地将盛满液体的烟灰缸搁在了男人头顶。
“纯品硝酸甘油,”他用英语平静说道,“轻微震动就可能引爆,弄倒了,你的整张脸就会被炸飞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浅笑,“如果我是你,我肯定拼命稳住。”
他说得慢条斯理,看向男人的眼神甚至称得上温和。男人僵在原地,连呻吟声都停了,只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。
边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几秒,又问:“人在哪儿?”
男人屏住呼吸,颤抖着看向边和,嘴唇哆嗦,却仍不答话。边和不再多话,径直拿起烟灰缸,轻轻往男人胳膊上一倾,液体淌过的皮肤瞬间发红。男人脸色惨白,却只敢极轻地抬起胳膊,大口喘息。
“挺聪明。”边和皮笑肉不笑地评价,随即不等对方反应,一手强行撑开男人的眼皮,将烟灰缸里剩余的液体逼近,“还是不说?”
男人身体下意识地一软,却被边和稳稳托住,与此同时,他的头也被紧紧禁锢住,眼球离液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就这样僵持不过几秒,男人便嘶声报出一串地址。
话音未落,边和就在身后的惨叫中大步朝外走去。刚出卧室,前门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边和目光扫向窗外角落里的汽车,发现从后窗玻璃依旧能看到谭潇潇的后脑勺。
他思考片刻,放轻脚步,缓缓朝门口走去。
敲门声持续不断,夹杂着卧室内男人的嚎叫。边和在嘈杂中慢条斯理地探过身子,透过猫眼向外看去——门外是个神色焦急的金发女人,正不停拍打着门板。
他缓缓拉开门,只露出一道缝,等对方开口。
“实在抱歉!”女人双手合十,语气急促,“我带孩子出来,手机没电了,得赶紧联系我丈夫……能借您手机用一下吗?我可以付您通话费。”
女人话音未落,边和的目光已从她焦灼的脸上移开,落在她身后的婴儿车上。
“我见过你。”边和看着她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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