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却不容商量,“我一会儿还有饭局,没空在这儿陪你耗。”
施维舟张了张嘴还想争辩,边和却先开了口:“先和你姐聊吧,我就在外面,有事叫我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施维舟的手背,又朝施维雅微微颔首,这才转身推门离开。
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。只剩下姐弟俩,施维舟那点心虚立刻藏不住了,他故意把头扭向窗外,不看施维雅。他太了解姐姐了——越是理亏的时候,越不能先服软,否则她能念叨到你耳朵起茧。
“身上还有哪儿难受?”施维雅问。
施维舟转过头,警惕地看了她一眼,但很快软了下来:“头还晕晕的,有点想吐,腿也疼……”
“活该。”施维雅说得毫不留情,“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施维舟瞪她一眼,不吭声了。
“找到何望津了,现在死心了?”施维雅又问。
“他死了吗?”施维舟不答反问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“那我该问什么?”施维舟赌气道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妈妈是被何望津害死的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施维雅看着他,“这还用问?”
施维舟瞥开视线,不说话了。
“小野我已经安排他回学校了。”施维雅转了话题,“以后别联系他了,知道了吗?”
“……可他是我弟弟。”施维舟小声嘟囔,气势已经弱了大半。
“那又怎样?”施维雅无情地反问,“边和为了救你,付出的还少吗?我要是你,就会跟那件事有关的所有人都断干净,跟小野纠缠不清,对你没好处。你再出点什么事,边和怎么办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我怎么办?”
施维舟垂下头,不反驳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轻把手搭在施维雅的手背上,小声说:“姐,我都想你了。”
刚一碰到,施维雅就把手抽了回来,毫不客气地挖苦:“肉不肉麻?”
施维舟嘿嘿一笑,不管不顾地张开胳膊抱了上去。
这一次,施维雅没有推开他。
“姐,还是你对我最好……”施维舟把脸埋在她肩头,闷声说。
施维雅没说话,只抬起手,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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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边和回来……跟你说什么了吗?”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问。
施维舟抬起头,茫然地摇摇头:“没啊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姐,”施维舟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说妈妈当年流产的那个孩子……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问这个干嘛?”
“就……好奇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施维雅实话实说,“但妈妈一直觉得是个男孩,她说她做过梦,梦见一条红色的龙。”
“红色的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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