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男人拉长语调,往后一仰,陷进沙发里,“我看他是两个都想要。”
“他们早就分了!”施维舟立马硬声道。
“分了?”男人眉梢一挑,窝在沙发里上下打量他,眼神里带着点懒散的嘲弄,“分完了还得一天到晚陪着前男友,把正主晾在这儿?这道理,我可没听过。”
男人说得轻描淡写,可字字句句都像钝刀子,一下下往施维舟的心窝里捅。捅到最后,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反驳有什么用呢?哪怕嘴上说出一百个道理,心里那个小小的、黑暗的角落,早就默默点了头。
“我最后提醒你一次,注意跟我说话的态度。”他想了半天,终于从这句话里找回一点架势。
男人一听就笑了:“我们合作已经结束了,今天我来这儿纯属帮忙,不指望你感恩戴德,但至少该平起平坐吧?”
这套说辞噎得施维舟一时语塞。可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人压自己一头?
“你那辆车,是不想要了?”他语气轻飘地反问。
果然,话音一落,男人脸色就变了。施维舟似笑非笑地打量他,心里总算扳回一城。对付这种人他最有经验:说再多都是废话,直接用钱砸就完事了。
“行,你赢了。”男人说。
“是双赢。”施维舟纠正他。
男人挑了挑眉,想了一会儿:“所以这次还是帮你‘复合’就行?”
“我们没有分手,”施维舟再次纠正,说完自己却有点心虚。他强作镇定地瞥了对方一眼,含糊道:“……反正就那个意思。”
男人点点头,熟练总结:“如果我能让他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,你的车就归我。成交?”
这话施维舟爱听。
“没问题。”他答得干脆。顿了顿,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很重要?”
施维舟没说话,只往后靠进沙发,递过去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。
男人讪讪地看他一眼:“张伟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施维舟嘴角一勾,“从今天起,张伟就是我的狗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可张伟听完却仰头笑出声。
“好的,主人。”他笑够了,歪着头从善如流。
“那我现在该做什么?”
“他约你见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晚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——”张伟拖长了音,“别、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施维舟一下子坐直了。
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冷眼斜过去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现在去,就等于告诉他你投降了。”
“投降?”施维舟皱眉,“这有什么好投降的?”
“投降的意思就是你心甘情愿当小三儿喽。”
施维舟想反驳,可话却堵在喉咙里。这话虽然难听,但眼下情形不就是这样吗?虽然在他心里,庄亦寒才是横插进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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