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想我?”边和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连自己都厌恶的涩意。
“我天天都能看见你,为什么要想你?”
这个反问让边和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,可仅存的理智却死死拽着他。不能发火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眯起眼,试图让目光软化下来,声音也压得更低:“因为我是你老公。”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施维舟的回答快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分手了?”边和微微撑起身体,视线意有所指地……扫了一眼,坏笑着勾起嘴角,“分手了你还能开心成这样?”
“是个人摸我,我都能这样。”施维舟迎着他的目光,嘴角微微翘起,笑意里掺着明晃晃的挑衅,“张伟摸我的时候,我也开心了。怎么,张伟也是我老公吗?”
“什么?”边和猛地撑起上半身,垂眼盯住伸下的人,眉头拧紧,“张伟,摸过你?”
“摸过啊。”施维舟答得轻快,眼睛弯了弯,那点狡黠的笑意如同石子落水般彻底漾开。
边和死死盯着他的脸,呼吸在极力调整下仍显得急促。短短两个字,像一根极细的针,扎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。
而伸下的人就这么躺着,不反抗,不躲闪,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无畏回视他。平静的眼神,花瓣般柔润的嘴唇,还有充满孩子气,甚至能让人感到悲伤的声音。所有的这一切都揉在一张脸上,看起来是如此的明媚又诡谲——
是的,这张脸,连同这张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不可信。
“他碰你哪儿了?”边和的声音已恢复成深林潭水,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屁股。”施维舟像早有准备似的迅速答道,“还亲了我耳朵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边和的眉头终于深深皱起。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,终于失了态。
“你都听见了,还要我重复?”施维舟毫不客气地反问,“还记得在病房里,我让你[]我屁股、亲我耳朵么?那时候那样做,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。但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,那里面掺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我不在意了,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。”
说完,他就那样笑着望向边和,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弧度,像等待对方被自己的话击溃。那双黑眼睛那双闪着恶作剧亮光的漆黑眼睛,边和再熟悉不过,只不过这一次,他身不由己地让对方得逞了。
因为他知道,施维舟这次说的,是真话。
仅仅沉默了几秒,边和便撑起身,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
如果施维舟想看自己失态的样子,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。因为他确实后悔了,后悔就那么放走了张伟,一想到施维舟的身体被另一个人触碰过,他整个人像被钝刀千刀万剐般痛苦起来。
这就是放任施维舟待在别人身边的下场。如果可以重来,他会在爱上施维舟的第一天就把人锁起来,藏在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地方。现在做这些,太迟了吗?都是他的错,是他醒悟得太迟,是他心软得太蠢。
搭在门把上的手僵住了。他忍不住自虐般地反复去想,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施维舟究竟用那张脸、那种情态,诱惑过多少人?张伟是唯一一个吗?还有没有其他的,他不知道的人?
这个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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