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和愣了几秒,随即几乎是弹坐起来。他下床,快步走向门口,甚至忘了像往常那样将门反锁。他径直走出去,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,施维舟已经坐起身,懒懒地靠着床头。
边和走到床边,将水杯轻轻递过去。他看着施维舟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整杯水,才低声问:“还要吗?”
施维舟摇摇头,抬手将杯子递还。指尖相触的瞬间,边和再也无法克制,他俯身,用力将床上的人拥入怀中。
“小舟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肯和我说话了?”
“嗯。”怀里传来很轻的应答,“但我现在不想做。”
边和耳根一热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短暂的静默后,施维舟在他怀里,极轻地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。”
边和猛地松开怀抱,双手却仍扶着对方的肩。他再次俯身,将脸凑近,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施维舟脸上每一处微妙的神情。
施维舟仰着脸,任由他看,甚至微微歪了下头:“你盯着我干嘛?”
“抱歉。”边和下意识地道歉,手却舍不得移开半分。
那一晚,他们一个坐在床上,一个站在床边,就这样静静地、长久地对视着。
无声的房间里,边和的心跳如擂鼓。一种近乎眩晕的雀跃在他胸腔里膨胀——他觉得自己赌对了。
那晚之后,两个人依旧每天都在做[]。边和越来越熟悉施维舟[]《》的每一处反应,也越发沉溺于这种绝对的占有。想到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,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感便会贯穿全身。
只是,内心那点摇摇欲坠的安全感,尚不足以让他解开卧室门上的那道锁。只有将施维舟圈禁在这方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里,他才能真正安心。他每日只外出三四个小时去拳馆,剩余的时间,全部用来陪伴施维舟。
他们一起在家看电影,玩纸牌,边和甚至为施维舟学会了打电子游戏,尽管哪怕在少年时期,他对这些也兴趣寥寥。但只要听见施维舟短促的笑声,哪怕只是轻轻一声,他也会感到一种饱胀的满足。
施维舟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,开始依赖他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。只要和施维舟呆在一起,边和就能忘记所有烦恼,他紧紧地抱着施维舟,直到一颗心柔软地快要化开。
可施维舟始终显得意兴阑珊。他的笑容总是短暂,极少主动吻边和,更少主动[][]。他比以往更乖顺,却也更加疏离,那种微妙的若即若离,像一层透明的玻璃,直直地隔在两人之间。
这些变化边和都看在眼里。可在他看来,这再正常不过——施维舟只是需要时间。只是偶尔,当施维舟神情郁郁,或轻轻推开他的触碰时,不安还是会悄然啃噬他的心。每到这时,他便会下意识地退回自己的童年,从更久远的伤痛中寻找慰藉。
是的,妈妈离开之后,他也是这样的。不知疲倦地蹬着那辆旧自行车到海边,去等一艘永远不会靠岸的船,伤心难过都是必经之路,他从小就是这么熬过来的。
那时的他无依无靠,只有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和一颗不知天高地厚的心。他在海岸线和现实之间来回奔波,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接受自己被妈妈抛弃的事实。
从那之后,他就懂了,亲情是不可靠的。除了原谅妈妈,他别无选择。衷心地祝愿妈妈拥有更好的生活,是他阻止自己去海边的唯一方法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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