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有着君子风范,但邱秋觉得他虚伪许多。
张书奉走了,邱秋重新坐在他桌子边,味同嚼蜡般咬着卷饼,福元在后厨吃了饱出来,店家开始收张书奉那桌的碗筷。
“咦,张郎君的羊肉怎么在你桌上?”小二问。
邱秋赶忙道:“是他给我的。”他像是好奇问:“那一桌怎么只有他有,他只给自己点了吗?”那也挺小气的,装什么大度包容。
小二笑道:“当然不是,他是解元,是老板特意吩咐给他的。”客栈可都在押宝呢,都希望自家客栈能出一个一甲,最好是状元,之后便能靠状元楼压其他酒楼客栈一头。
不过小二也知道,不太可能是状元,毕竟谢家的二公子也是明年下场,那位才是真正状元的热门人选,说是唯一也不差。
不过有榜眼探花之类也就足够了。
显然这家压的就是张书奉,小二还有没说的,连房钱都给张书奉免了不少。
邱秋顿时吃不下去了,这羊肉是臭的!膻的!谁稀罕吃,他撂下筷子,抱着手臂一动不动,小脸板着一看就不高兴,小二悻悻走开了。
福元憨笑开口:“少爷你不吃了?那我吃了啊。”他一筷子下去就是半盘,邱秋想阻止都没来得及。
没出息,邱秋心里怒骂,不高兴挂在脸上提着衣摆蹬蹬蹬踩着木楼梯上楼去了。
*
次日,楼下很早就开始乱哄哄吵闹,邱秋起得早,本是捂着耳朵背书,但实在吵闹,心烦意乱,干脆不读了。
他透过窗户往下看,张书奉等人异常兴奋高兴,一个个打扮的端庄整洁,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“没想到方阁老会邀请你。”有人对张书奉说,“我们也算是沾了书奉你的光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方阁老!邱秋的耳朵小猫一样陡然立起,方白松是当朝大儒,当年三元进士,曾是现在的陛下,当年的太子的老师,风头无两,门下弟子众多。
羿琸、纪眙这些闻名天下的才子都是出自他的门下。
他们提起方大儒做什么?
恰小二上楼给住客送点心,路过他门前,邱秋赶忙叫住他:“下面要去干什么?怎么这样热闹。”
“您不知道吗?方阁老在国子监开设了三日讲学,张解元就得了方阁老亲书邀请,可以带其他学子一起进去听课。”
这种讲学实际上并不限制学子听课,但规模很大,不仅是国子监内,连外面都会挤满人,届时还不知道外围的人能不能听到呢。
张书奉收到的邀请,实际上是代表着会将他安排在内围。
这是好事,毋庸置疑这是好事,尽管邱秋去了也不一定能听懂,但这种好事也要使劲儿争取,万一他天资过人,而方老又恰好慧眼识珠,那他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!
开心!
邱秋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忙不迭地跑到楼下。
跑到张书奉面前张口就问: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
张书奉踌躇一会儿,看他着急,道:“我们去听讲学。”不知道是不是邱秋的错觉,他觉得张书奉不如昨日热切,脸上带着一丝冷意。
邱秋双手握拳捏着衣摆揉搓:“我也想去可以吗?”眼巴巴地看着张书奉,内里什么嘴脸都好好的掩藏起来。
张书奉明显有些犹豫,顾左右而不言,有人偷偷向他摇摇头。
邱秋悄悄瞪了那人一眼,看着张书奉小声哀求道:“拜托拜托,我真的很想去,特别想学习新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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