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邑漫不经心,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玉玩,突然看到胸前几点湿润,他轻轻啧了声,这小蠢货真够能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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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秋和福元主仆两个往回走,他自个儿复盘刚才的事,突然他恍然大悟一般,一砸拳头,“啪”一声,睫毛上那滴泪将落未落。
“我知道了,原来他们是在瞧不起我。”邱秋说出这话显得苦哈哈的,他叫着:“福元,我真的要气死了!”声音不小,连旁边过去一辆马车的声响都盖不住他的声音。
“他们一群纨绔还好意思看不起我,他们知道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是什么吗!”他气的在空气里胡乱挥舞双手,“我真的要气死了!还有那些商户,士农工商,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啊,我气死了!”
邱秋连说好几个气死了,吓得福元连忙捂住邱秋的嘴巴。
邱秋“呜呜”着挣扎,福元比他高力气还大,搂的他身体往后仰。
福元比着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道:“少爷避谶,避谶。”
邱秋终于挣开了:“知道了。”
他板着小脸,吨吨吨地往前走,看起来又跟没事人一样,突然他又道:“霍邑也太可怜了。”
福元:“?”
邱秋很是真情实感:“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这群朋友这么坏,他被他们骗了。”片刻后他又长长叹了口气:“唉,看来我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了。”
福元:“为什么?他们这样欺负少爷,我还想着找机会揍他们一顿呢。”
邱秋猛地抬头,脸上闪过挣扎犹豫,鼻子很纠结地皱在一起,像是在做什么关乎国家存亡的决定。
“罢了!不说了!否则霍邑多为难,我这个好朋友被他的坏兄弟们欺负了,他肯定要纠结的,罢了罢了!”邱秋想起那碗凉甜的绿豆汤,很快又想起买衣服时霍邑为自己解围,他勉强放弃了告状的打算。
“而且,霍邑这么笨,说话还不好听,他日子一定不好过。”邱秋知道这种大宅子里的腌臜事挺多的,他很清楚因为他家就是这样,看门吕大爷的孙子读书不如他,吕大爷也不怎么跟他说话,他太清楚了。
没办法,成大事者总是会遇到很多坎坷。
他背着手,微微仰着头不知道脑补了霍家的什么,很快哄好了自己。
“对了,福元,你去打听打听,霍邑他家什么来历。”邱秋神秘兮兮道。
福元没干过这事:“我上哪儿打听啊。”
“你傻啊,去路边店里问问呗。”
邱秋交代完,看着福元走远,立刻卸了力,耷拉着眉眼,沮丧道:“如果我很有地位很有钱就好了,如果我很聪明就好了。”
他刚说完,又立刻接上话反驳刚才的自己:“呸呸呸,我本来就很聪明。”
说完他嫌弃地看了眼身边和他并排许久的马车,噔噔噔把腿捯饬的飞快,超过了身边这辆慢吞吞的马车。
马车内。
小厮吉沃低头问正位坐着的谢绥:“郎君,现在要走吗?”
谢绥轻声“嗯”了声,吉沃抬头出去告诉马夫加快速度,看着马车很快超过前面那个噔噔噔走着的小人。
等超过了,他又回头去看,那越来越小的小人果然站在那里抓狂。
他嘿嘿嘿一笑,缩回去,他不知道郎君为什么慢了速度听那两人说话。
不过这主仆二人真有意思,尤其是那个“少爷”,自个站那说话就跟演了一出戏一样,不,比看戏还有意思。
他带着笑进去。
谢绥轻轻抬眼看了他一眼,吉沃就立刻闭上了嘴,规矩地低下头。
谢二郎君可算是谢府最不敢让人冒犯的人,不苟言笑,疏离淡漠,没有仆从不怕他。
他低下头许久,才听见谢绥淡淡道:“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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