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要成就一番伟业的人。
方元青也没想干什么,他把消息投出去等了好几天都不见邱秋上门伏低做小探望他,等的背后的伤都快好了,也不见人影,只好打听了邱秋的住址来找他,结果根本没有人在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想干什么,只是心里好像有一团火憋着,烧的他想上蹿下跳,等着发泄出来,方元青沉默了好一会儿,沉默的邱秋担心谢绥等不耐烦了,方元青才说话。
他凑近邱秋,突然一笑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原谅你……嗷!”
邱秋狠狠踩在他脚上,骂道:“你个浪荡子死一边去,有病。”
方元青甩了甩脚,呲牙咧嘴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福元一推,推在墙上,正好撞到他还未完全愈合的后背,登时疼出一身冷汗,弯腰蜷缩在墙角。
邱秋和福元趁机关门,邱秋大手一挥:“福元快!收拾东西我们快走。”
他们的东西很多,收拾了几件衣服,邱秋精心挑选了几本书摞在书筐里,一部分他爹娘为他寻来的,一部分是他秀才老师忍痛割爱给他的,还有几本是他最喜欢的话本压在最底下。
谢绥这人他发现了忒正经,家里面一本话本都没有,闲暇时他到底靠什么打发时间呢。
邱秋扎好马步,气沉丹田,“嘿呦”一声就提起书筐往肩上背,等膀子穿过肩带,邱秋被压得如同一张绷紧的弓,脚下不稳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,直到福元抵住他的后背才停下。
福元闷着声音:“少爷给我我来背吧。”他看起来不高兴,邱秋把书筐脱给他,揉揉差点闪到的腰,斜眼看着福元,不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屁。
果不其然,两人收拾好,邱秋催着快点出去,福元却立在院子中间不动,问:“少爷,我们真要去谢郎君家里啊?”他觉得他们和谢郎君还不熟,而且还有好端端的家在这儿,干什么一定要去别人家住。
“傻福元。”邱秋摇摇头,指着福元,说教:“他家有权还有钱,假如我和他交好,之后在京城一定好混的。”邱秋十分肯定,像谢绥这种家世,他只要谢绥手缝里漏出的一点资源就足够了。
福元听不懂但还是跟着邱秋不情愿走,开门的时候,邱秋拍拍福元,让他先看看方元青走没走,免得出去又碰上纠缠。
福元透过门缝往外看:“还在那儿蹲着没动,少爷,他这次好像有点死了。”
净会胡说八道,确定方元青还有起伏,邱秋开了门就往巷口跑。
方元青则幽幽抬起惨白挂满冷汗的脸,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:“别去了,谢绥走了。”
绕过挡人视线的几棵树,巷口果然没有马车的身影,只有一个小厮留下来等在巷口。
“不是,什么意思啊?”邱秋跑到巷口,不远处果然是渐渐走远的谢府马车,邱秋似乎还能闻到空气里的沉香味,丝丝缕缕,存在感极强,和初见时一样冷。
那小厮接话:“郎君说你和方元青相识,关系甚好,可以借住他家,以后不要再找他了。”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,邱秋连叫住他都来不及。
他放下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,起身去追谢绥的马车,边跑边喊误会了,先别走。
但人力怎么能比得上马力,邱秋跑了几步停下,他们被丢下了。
福元在身后跟过来,邱秋百思不得其解:“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