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的神色。
“但秋秋犯错了就要受罚,受罚才会记住。”谢绥说的斩钉截铁,声音低沉,像是宣布了邱秋的死罪,“不脱衣已经是宽恕了,秋秋不用害怕,我不会太用力。”
邱秋都被吓软了,无论他如何祈求,谢绥都不肯再松口,只是承诺不会打很重,只作为形式上的惩戒,帮他记住错误。
他真的无可奈何,真的无处可逃了,邱秋绝望,顺从谢绥的手,趴在榻上。
臀瓣高高的明显的隆着。
他还在哭,谢绥亲了亲他的脸安慰他。
邱秋余光瞥见谢绥拿出那把黑尺,他的低泣立刻转为大哭,即使尺子还没有碰到他。
谢绥听见他的哭声,动作明显一顿,但手上依旧没有留情,按着邱秋的手防止他动误伤,尺子啪一下打在邱秋屁股上。
邱秋:啊啊啊啊啊……?
哭声戛然而止,邱秋泪眼模糊地回头看,但看不清楚,只是模糊看到谢绥拿着一个黑色的长长的东西打他的屁股。
谢绥真如他做到的那样,一点都不痛,除了邱秋怀里的墨条倒硌的他有点疼。
尺子和臀肉相击的声音听起来响亮清脆,但一点都不痛,只是有一点点麻。
邱秋也不好意思哭了,但他依旧羞赧,这种打屁股的处罚方式,他孩童时老师和父亲都不这样了。
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,雪白的脸蛋变成粉红色。
尺子被均匀地施加力度,打在水一样的臀肉上。
激荡如波浪,肆意荡漾。
啪啪……
连着几声,都很轻,邱秋甚至从中找出几分舒服,像是被人按了背松松肌肉一样。
谢绥打够了二十板,就停下了,邱秋脸上挂着洪水一样的泪水,对比着他毫发无伤的屁股,可笑可爱可怜。
邱秋挺不意思地起来,在谢绥有些戏谑的目光里扭扭捏捏地走向书桌。
谢绥果然和他不一样,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邱秋过了这关心里松了口气。
当然,谢绥打的不重,不代表他对谢绥没有意见。他觉得可能是谢绥送出字帖又反悔了,故意打他出气。
但是他是不会屈服的。
而谢绥看着他扭着的腰臀,眼神发暗,突然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不脱衣了。
桃子应该是白中带粉吧,走起路来轻轻碰撞。
但那样,邱秋会哭的更惨。
还有机会,不急。
邱秋没事人一样坐好,非常标准端正地开始写字,表情也很严肃,正襟危坐。
连谢绥给他说话,他也是目不斜视,很严肃地点点头答应,一副谁过来都别想打扰他练字的劲头。
而谢绥说的是:“若有再犯,决不轻饶。”意思就是说不会再接受邱秋的“贿赂”,说要脱衣就必须脱衣。
书房里算是安静下来,两个人各自干自己的事。
除了有时候,邱秋有些坐立不安,面色也潮红,额头沁出汗,但他咬唇强忍羞涩没说。
一直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。
这次厨房果然按邱秋的要求上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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