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园子虽大,但还不到会迷路的程度,尤其邱秋早就把绥台除了谢绥院子之外的地方全都摸透了。
仆从也没有一个不认识的。
但谢绥好像真被骗到了,他敛眸,鸦青色的睫毛半遮瞳孔。
视线直落在邱秋头上还剩一小圈的黑色秋菊。
很是信服地点头应:“那真是辛苦邱秋了。”
邱秋额头轻抵着谢绥胸膛,两人之间隔着一步远,邱秋就微微撅着屁股俯身,额头在谢绥身上摩擦,很满意地点点头。
谢绥果然好糊弄。
他想跟着谢绥走,又突然想起有意结交林扶疏的计划,这事只有谢绥能帮他办。
想清楚,他立刻抓住谢绥的袖子,原本好端端站着突然就软了身子往他怀里倒。
很夸张地抬起脚“啊”了一声,边歪着身子边造作道:“我腿好疼,可能是今天走累了。”接着他抬起脸,白皙的小脸可爱娇憨,撒娇:“谢绥你能抱我走吗?”
谁也不知道他这是突然发什么疯,只知道如此拙劣的手段,谢绥竟然又信了。
俯身并不避讳地把邱秋横抱起来,邱秋就很乖巧地窝在他怀里,头上的花也掉下来落在地上。
而邱秋本人毫无察觉,谢绥也没有提醒他,拆他的台。
不然这个气性大的,又要暗戳戳生气了。
表面对你笑盈盈,其实心底早就记了不知道几次仇。
邱秋猫一样软成一滩水,歪在谢绥怀里,仆从们跟在他们身后,让邱秋有些脸皮去提接下来的事。
他先发制人,身体软乎乎,嘴巴硬邦邦,指责起谢绥:“我觉得今天你做的不好。”
“嗯?”
邱秋如谢绥愿回答问题:“你就比我大两岁,今天早上怎么能随便罚我呢?对我一点都不好,而且你出身谢氏怎么一点都不知书达理,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用手指插那里……呢,我觉得也很不好。”
“我觉得特别不好。”邱秋暗示性地撇了谢绥一眼,撅着嘴说。
“那你想做什么,邱秋做错了就得受罚对不对,如果邱秋不愿我来管教,那我找个严厉的老学究也是可以的。”
邱秋潜意识反驳:“不行!”那都是真下死手打的,之前他老师都是经常这样打他,在他不听话的时候。
这次终于轮到谢绥瞥他了,好像在说,邱秋既要还要,要求的太多了。
邱秋没话说,瘫在谢绥怀里撇嘴,两只嘴角向下,活像天上的月牙挂在他脸上。
不过月牙是红色的。
谢绥俯身,抬起他的头往他嘴巴上亲了一下。
邱秋:“哇,你偷偷亲我!”
谢绥只冷淡道:“不可以吗。”
啊,邱秋差点都要忘了他和谢绥是各取所需的关系。
所以谢绥把手差点插进去也是理所应当。邱秋一瞬间失落下来,不能算是失落,应该说是轻飘飘好像云朵一样的心这次踏踏实实落在地上,告诉他要时时刻刻牢记。
邱秋放轻了声音,气焰一下子就落败下去,小猫一样喉间哼唧:“可以的。”
谢绥却还是没放过他,问他知道他为什么来后园,邱秋眼睛轱辘轱辘一转,就知道这人要问花儿的事情了。
邱秋不傻,他都把证据消灭了,当然不会认,于是只说是来散心。
谢绥便道:“那不知秋秋有没有见到一个摘花的小贼,把我两朵价值千金的秋菊摘了。”
“什么!”邱秋软着的身子一硬,跟块板子一样,他做梦都没想到摘下来的花会这样值钱,他原想这花卉珍贵,但没想到竟然这样奢侈。
他哈哈一笑:“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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