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秋理不直气也壮:“我就是问问,你就误会我,虽然,虽然咱们两个是因为一些……见不得人的原因才在一起的,但是你怎么能那么说我呢,一点都不好!”
他真的好直白,有时候心思如同稚童一般,想到什么说什么,好的事情在他那里是好的,坏的事情在他那里也是好的,总之不会给自己过不去,想必从小到大没遭过什么罪,遇到什么挫折。
当了“婊子”没有能再要脸面的,如果是寻常其他这样一对关系的人说话,想必就要生气发怒。可他眼前的人是邱秋。
又可怜又可爱,谢绥一时也说不出什么。
谢绥一愣,随即道:“今日是我失言,是我担心邱秋弃我而去,到时候我人财两空,岂不凄惨?”
他说的有点道理,邱秋确实花了他好多钱,这么一下子他突然就心虚了,本来就是他强支出来的高架子,谢绥微微反驳两声,他就不敢再造次。
于是不满淡了点,嘴巴依旧撅着,能挂一柄小茶壶。
他小声说:“那你也不能这样。”
谢绥又亲亲他的茶壶嘴:“只要秋秋一心在我这儿,我自然无有不应。”
这好说,邱秋自然不会把心放在其他人身上,不过他的心也不在谢绥身上,他的心在仕途,在国家,在天下百姓,怎么可能耽于儿女私情。哎,也罢,这事就不和谢绥说了。
谢绥这么小家子气的人,怎么会理解他这样宏伟有深度的抱负和思想。
有时候是要包容这些小男人的。
邱秋看见谢绥亲起来就没完没了,但他还要和福元说大事,自然想办法将谢绥打发走了。
福元扛着东西进来,大包小包地卸在屋子角落,原本就繁杂的屋子,这下更是满满当当了。
邱秋这边已经选入沉思,手臂支着头,手臂的阴影投在眼下,神情凝重,看起来那样深不可测。
“福元,你过来。”
邱秋叫福元,福元就老老实实走过去,知道他还是要说霍邑的事。
邱秋严肃抬头,眼睛转来转去,似乎是在思索什么,片刻后他说:“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去了,安分些,等到这场风波过了,我们再出去。”
若是霍邑同意了皇帝派人去查,那他和福元做的事顷刻就会被发现,到时候恐怕得诛九族。
邱秋惊出一身冷汗,他来京城做事太不小心,太过张扬,忘了这京城大人物遍地,说不准他就会得罪谁。
还好他和福元在谢绥府里,还算安全,想到这里,邱秋心有余悸,又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很得意:“福元你瞧瞧,我就说来谢绥这里没错吧。”
虽然这是有代价的。
福元这里并不知道少爷和谢绥达成了什么交易,只当是少爷和谢绥交好,留他们在府里久住。
一时间对谢绥之前无礼丢下他家少爷的事少了几分抵触。
“少爷总是厉害的。”
福元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邱秋,邱秋就仰着脸似乎要上天了。
福元也有正事,从一旁小木抽屉里取出一盒药膏,对着邱秋说:“少爷该上药了。”
这药膏是之前谢绥看到邱秋手臂上的咬痕送来的,已经擦过多次,上次邱秋腰伤也是擦的这个。
气味清香,疗效极快,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,只是想必不便宜常见。
邱秋伸出胳膊,一个圆圆的牙印印在白嫩的手臂上,深陷的地方已经结痂,周围泛着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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