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秋叹气,但没有办法,他们都是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呢?晚上在屋里玩一会儿也就罢了,传宗接代难道还能找一个男人吗?
他也是为了谢绥考虑,毕竟好大一个谢家,总不能断送在谢绥这一代。
不过等到他离开,谢绥能莫名其妙送给他好多钱和好吃的就好了。
次日,邱秋很主动地起了个大早,拿着自己做好的文章去找谢绥。
一晚过去,谢绥的手伤没有更严重,倒是邱秋,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有些肿。
邱秋到的时候谢绥已经摆好了笔墨,好整以待地等着他。
邱秋羞赧地笑了笑,像是因为麻烦谢绥很不好意思,他把卷好的纸递给对方,谢绥拿到铺开。
在这个空隙,谢绥头也不抬:“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?”
“你说那几个金球啊,我喜欢,我喜欢的。”邱秋胡乱点点头,其实那几个金球有什么好玩的,不过是谢绥最近帮他太多,邱秋不忍他不开心罢了,自然按对方的意思来。
谢绥听见了挑了挑眉,笑着什么也没说,他通读了一遍邱秋做的文章,原本舒展的眉立刻皱紧。
邱秋忐忑地坐在一边,手放在椅子扶手上不安分地乱动。
谢绥看了一会儿,提起一旁毛笔,大刀阔斧地在纸上划下,想了想,提笔写下。
“你来看看。”
邱秋忙不迭起身,探头去看,谢绥给他改了几段话。
就像是几根野草里长了一朵牡丹,邱秋越琢磨越觉得满意,心里一半欣赏,一半是酸涩和嫉妒。
他苦苦写了一夜的文章,最终竟抵不过谢绥一时半刻的才思。
凭什么呢,谢绥得到的还不够多吗,他身世好长的也好,现在才学也好,甚至还拥有小举人邱秋的美色。
天底下会有人有这么完美的人生吗?
邱秋纠结地看着文章,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点难受,于是举高了纸挡住脸,谢绥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:“按照这个重新誊一张吧。”
邱秋点了点头,拿了纸誊好重新给谢绥拿回去。
这次谢绥依旧皱起眉头,想了一会儿,他又改了几段。
又拿下去誊写。
如此几次,几乎每段谢绥都有更改,邱秋不禁发出一个极其有哲思的问题。
这篇文章每段都被改过,那么还能算他的文章吗。
邱秋没有过多思考,只是再次接过谢绥递过来的文章,重新誊写。
这次除了他题目是他的以外,全都被改过了。邱秋拿着和原来两模两样的文章,沉默着塞进衣袖里。
也许是邱秋的脸色真的不好,谢绥问:“不开心?”
邱秋摇了摇头:“没有,你帮我润色我很开心。”虽然这种程度已经和润色没关系了。
谢绥想起之前某张纸上晕开的一点墨痕,见他不承认,也只能揭开过去。
邱秋挑挑拣拣从一屋子珠宝李里挑出件翡翠摆件当做生辰礼,其实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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