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邱秋很好地回答了,于是孔宗臣笑得更加慈祥,颇为欣赏地看着邱秋,叹息此等人才竟到现在才传到他耳朵里。
邱秋回答完孔宗臣的话悄悄舒口气,还好有谢绥,谢绥常抓他的功课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,邱秋发现这些问题他竟全都会回答,他从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厉害。
果然是越变越强了,邱秋计算着自己的成长速度愈发欣慰。
他特意偷笑,要不了多久,他可能就会追上谢绥了。
谢绥听着孔宗臣问出的熟悉的问题,神色毫无变化,冷静沉稳,像是早已预测。
孔宗臣越看邱秋越觉得满意,问了几句谢绥有关邱秋的情况,得知对方曾在京城备受排挤,心中更是怜惜。
他连道可惜,不住摇头:“可惜当不了我的学生了。”
谢绥一笑:“如何不能?”
孔宗臣问:“你带他来,难道不是方白松已经收他为徒,我又如何再将他当做弟子。”
谢绥但笑不语,邱秋急了,解释说:“孔先生,方大人不是学生的老师,学生启蒙入学至今,除了一个秀才,并没有其他老师。”邱秋已经很亲密地叫孔宗臣老师,自孔宗臣表示出有意招邱秋为弟子的意思,他就显得极为急躁,终于逮到话头为自己辩解。
在说起老师的时候,邱秋脑海里短暂地闪过谢绥的身影,不过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。
“当真?”孔宗臣扭头问谢绥,谢绥点头。
孔宗臣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我终于又多了一个徒弟,这次总算能比过方白松那老家伙了。”谢绥初出茅庐时,他就和方白松竞争过,可惜谢绥有自己的想法,最后选择了方白松。
孔宗臣很得意,宽厚的手掌拍着邱秋的脊背,直拍得人一挺一挺地向前,邱秋几乎要栽倒到地上。
但邱秋心里开心根本没无暇顾及这个,在他看来,这事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,大儒孔宗臣竟真的要收他当做弟子,自此和林扶疏便是同门师兄弟了。
邱秋当即要叩头拜师,但被谢绥孔宗臣拦住,说这事不急,可日后再办。
邱秋兴奋地点点头,于是兴奋之下,孔宗臣递过来的烈酒,邱秋也都皱着鼻子,一口一个喝了,谢绥想拦都拦不住。
这对新师徒飞速在酒桌上建立了情谊,谢绥被邱秋忽视,看似毫无在意,笑着坐下,实际上眼底幽深,翻腾着怒火云海。
几杯下肚,邱秋就撑不住了,他向孔宗臣拱手,说要去散散酒气,随后便晕乎乎地看向谢绥期待他能和他一起,但谢绥幕目不斜视,仿佛没看到一样。
邱秋只好独自一人告别了宴席,往后院一亭走去。
谢绥留下原地,看着邱秋毫不在意从不回头的身影,嘴角的笑意弧度也彻底消失不见。
孔宗臣的府邸很大,装的又粗狂又别致,尽管在邱秋心里,他认为方白松那种素雅的风格符合他的审美,但谁让方白松得罪过他。
于是邱秋在心底偷偷宣布孔宗臣的宅子才是最好看的,那可是他老师。
邱秋坐在装了幔子的亭子里,靠在美人靠上,临着水吹风醒酒。
孔宗臣好像什么都好,性格好眼光好学问好,除了太爱喝酒差点把邱秋喝趴下。
邱秋安静地看着湖面,托着头发呆,周围寂静一片,直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,邱秋才稍微有一点清醒。
他以为来人是谢绥于是很懒散地继续趴着,等着谢绥叫他。
可很快身后就传来声音。
一个小厮或书童身份的人说:“郎君,没想到从后门到前堂的路这么难走,不如我去找找孔大人吧,让大人派人来接我们。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