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秋没看见福元还有其他人问:“福元呢?”
谢绥也没想到这人还挂念着他的书童,心里不悦,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:“先回去了。”
邱秋点点头,扭头看见马车,想起昨晚碰见的那个病殃殃的男人。
他斜了谢绥一眼,手脚并用地避开车夫的搀扶,自己爬上去。
又是自强自立的一天。
谢绥用眼神示意:你惹他了?
车夫摇头:不知啊。
车里经过一夜,竟还有药味,邱秋耸着鼻子闻了闻。
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,谢绥还安排那人和他分开走,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呢。
真让人生气。
邱秋找了个角落坐下,闭眼假寐,不理谢绥,他平常坐在车厢里总要好奇地扒拉这个扒拉那个,现在倒是安静。
又生谢绥的气了,谢绥静静坐在邱秋旁边,看了一会儿一脸高深莫测的邱秋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。
邱秋没动,闭着眼睛装没感觉,谢绥这小男人看见他睡觉,怎么还敢来打扰他。
谢绥叫不应人,便也不再叫了,从一旁暗箱里拿了书看,邱秋一下子就听到翻书的声音。
他一下子跳出来,不允许谢绥背着他读书,一下子把立着的书推到,捂着谢绥的手:“你不许看书。”
谢绥有点好笑,又觉得邱秋有点无理取闹问:“那我做什么,睡觉?”他摆出睡觉的姿势。
邱秋很霸道:“不许,你不许学我。”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反正就是看谢绥不顺眼。
为了防止谢绥学习还有模仿他,他一只眼睁着,一只眼闭着。
一只站岗,一只放哨,监督谢绥。
很严格。
谢绥拿书的手一顿,只好板板正正枯坐着,什么都不做。
只不过邱秋昨晚自个儿琢磨的太晚,他挣开的那只眼睛一闭一闭的。
正当谢绥以为他坚持不住要睡过去的时候。
邱秋果断把两只眼睛的分工换了换,警告说:“不许动!我盯着你呢。”
邱秋几时睡过去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,再有点意识,就是迷迷糊糊地躺在谢绥身上。
车厢里有谢绥低低的说话声。
不嘈杂,但有点烦,邱秋嘟囔一声警告这只“苍蝇”:“不许叫了。”
谢绥正掀着车帘和外面人交涉,闻言一顿。
外面人也不好意思:“真麻烦您了,吵醒您弟弟了。”
谢绥很无奈地看了眼睡着的邱秋,跟他低声说:“出去说。”
他轻轻放开邱秋,看着邱秋半睡半醒,对他嘱咐道:“就在车内,我出去一趟就回来。”
邱秋朦胧之间看见谢绥的身影走出马车,至于他说了什么,全没听。
谢绥下了车,下面几条大路交汇的地方,十几辆马车挤在一起,其中不乏达官贵人,因此谁都不肯让谁。
谁家的车架,谁家的马头,都互相缠着,奋斗分不开。
兴许是太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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