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面对未知事物那样茫然,邱秋在答应和谢绥睡的时候,他就知道会这样,为此他甚至偷偷拜托谢府的人买了那些书回来。
他还记得他躲在被窝里,拿了谢绥送给他的那只琉璃灯去看,看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词秽语,看见各式各样让人口干舌燥的图画。
或是难耐或是羞耻或是惊怒,但最终结果都是沉溺欢愉,这让邱秋也短暂好奇过,是不是真的那么快乐。
总之自那时起他就心中惴惴不安,等待着谢绥哪一天把他往床上一推,然后邱秋就四脚朝天,彻底被吃干抹净。
但是没想到谢绥没这样做,只是在他身上玩尽了花样,有时候邱秋觉得他都忍不下去了,甚至都要顺从躺平,但是谢绥都忍住了。
谢绥再一次把这事提起,既让邱秋惊恐,但同时他又红了耳朵,把被子往上拉拉,盖住有些烫的耳朵,只露出一双小兽一样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,略带惊慌地看着谢绥,很大声反驳:“我不允许你这样做!”
但是他生着病,什么都是无力的,更别提他欲拒还迎的挣扎拒绝。
邱秋擅长用夸张的声音和姿态掩饰真实的内心,或是心虚或是慌张。谢绥看出他的色厉内荏,笑了笑,亲吻他的眼睛。
没人看到邱秋这副小模样,深入了解他之后不爱他。
谢绥也是个俗人,俗的透透的,先是被邱秋的相貌勾引,然后就是被这个好懂又难懂的人迷惑。
床上某人的拒绝毫无力度,谢绥很平静地拒绝了,他看着邱秋又露出来,抓狂的脸,“狰狞”的表情,想了想又在他另一半脸蛋上咬了一口,然后围着脖子亲了一圈。
留满了痕迹,任谁看到都会知道,这个貌美的小郎君家里已经有人了。
还是一个善妒的悍夫。
邱秋被人舔了一圈,又定下一个恐怖的约定,但他脸红慌乱过后,就很享受谢绥在这儿的时光。
很安全也很舒坦。
邱秋很满意,他对着尽心服饰他的谢绥教育道:“你今天陪在我身边很好,要知道很多人都想我不好的。”说着他叹了口气,似乎是苦恼自己过于优秀,以至于引来别人的妒忌和杀意。
这样想着,邱秋突然想起太子问:“如果太子杀我是因为我碰到他,那是因为他太小心眼,还是他干什么坏事,他以为被我撞见了,要杀人灭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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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绥挑眉看他,夸道:“邱秋真聪明。”他没深入去给邱秋讲,但是见缝插针说:“你看,邱秋好,我就会诚实地夸你,但是林扶疏可不会这样,他是不是有时候很讨人厌,不会审时度势。”
邱秋想起林扶疏送他的笔,确实是很没有眼色,于是他点点头认同谢绥的话,并夸他很会识人。
不过在邱秋这里的谢绥形象还没有彻底转好,很快就有人进来朝谢绥通报,说有人找他。
谢绥又要出去,邱秋不能理解,一个还没会试还没过和他一样的举人,到底都谁找他商量事,谢绥这么笨,能给出什么有效意见。
但是无论邱秋怎么不满,谢绥都是要走了。
其实他不满不止因为他想谢绥陪他,更因为他害怕,他想谢绥这个大靠山能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,邱秋看见那对夫妻的尸体,至今仍时不时在他脑海中出现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死人,甚至死亡还有他的因素,邱秋想,如果不是他把那对夫妻用绳子绑起来,那么有人要来杀他们的时候,怎么样也能逃跑。
怪他,都是怪他,邱秋又愧疚又恐惧,他也很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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