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邑知道他是青州解元,之前和邱秋有些交情,霍邑想起他抱着画在烛光下细细看过的样子,把画儿当成一个宝。
早知道如此,霍邑还这么宝贝做什么,一时间霍邑脸上青白交加,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,他拿着画手脚无措,最后塞进身后人的怀里。
怎么样都是邱秋送他的,要回去,想都不要想。
“你既送给我,就是我的。”霍邑耍无赖说,“难不成邱举人这么小气,连送给别人的东西都要收回去。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邱秋自认是个大气的人,自然不允许霍邑胡说。
他被霍邑逼得不知道怎么办,最后破罐子破摔:“反正你还给我,你是例外,我对你就要小气!”他示意湛策把画抢回来。
霍邑正看邱秋自己气得跳脚,笑笑,正欲上前戏弄邱秋,一旁跳出来一个穿青白色衣服的男人,是方元青。
方元青也认识霍邑,在京中,他们这一辈都互相认识,他带着人从旁边树丛里钻出来,不知道在那里多长时间了,身上带着积雪,一高一低地走到众人面前,踢掉脚底的雪,方元青说:“霍邑你干什么,人家要你就给人家,怎么还好意思自己留着。”
霍邑眼睛唰一下看过去,冷笑说:“方家的废物,你不准备着进国子监的考试,还好意思出来玩。”
方元青被他祖父压着去国子监学习,不久之后还要考试一次,把学生按着甲乙丙分开,方元青最近就担心这件事。
听罢,方元青反唇相讥:“管你什么事,不是你前几天才被放出来的时候了。”
两人斗鸡一样,在邱秋等人面前吵起来,像是吵的不耐烦了,霍邑直接出手,将方元青撂在雪堆上。
随后靠近邱秋正要说什么,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邱秋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。”谢绥和姚夫人走过来,看见一圈的人对着霍邑主仆两人。
一众一寡,若是旁人就要把霍邑认成弱势的一方,但谢绥径直走到邱秋身旁,都不用问,就为邱秋撑腰。
见谢绥和姚夫人来,湛策已经出鞘的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,这一幕谁都没有发现,包括急着向谢绥陈情的邱秋。
邱秋把霍邑无赖的事情说给谢绥听,邱秋钻牛角尖就要把画儿要回来。
谢绥看他急,捏掉他从头到尾都粘在脸蛋上的米粒,安慰他说:“一幅画儿罢了,还不是邱秋亲手画的,又有什么好要回来的,邱秋画给我的画不知凡几,邱秋何必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。”说到最后,谢绥乜向霍邑,带着隐隐的嘚瑟。
邱秋看着谢绥睁眼说瞎话,他根本就没有送给谢绥什么画儿,但是莫名的,邱秋知道这不是拆穿谢绥的时候,他点点头认下来,毫不在意挥手对着霍邑说:“那你想要就要吧,我再问张书奉要好几张,不,我自己画好几张,随便送给谁,哼。”
霍邑被谢绥和邱秋你一言我一言的挤兑,脸色愈发难看,阴沉沉地盯着邱秋,恨不得从他娇嫩的身上咬下一块肉。
霍邑正欲爆发,那边姚夫人就站出来主持大局,让霍世子稍安勿躁,既然是来贺她生辰的,就给她一个面子,不要在她宴上起冲突。
姚峙和霍夫人出阁前是闺中密友,霍邑不敢在郡主面前造次,不甘心地看着谢绥和邱秋一眼,向郡主施礼,离开了。
院子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人还有栽在雪堆里的方元青。
方元青从雪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雪,没等说话,姚夫人就打发他:“方小郎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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