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地从谢绥身上抬起头,他也受到了惊吓,眼睛圆圆地看向连翘。
但连翘没看他,而是看向床的方向,神色惊喜。
邱秋意识到什么也瞬间回头,看见谢绥已经睁开眼睛,偏头含笑看着邱秋。
邱秋看见睁开的眼睛,颇为惊喜,他捧起谢绥的头,左看右扭,多此一举问:“你真的醒了?”
眼看邱秋把谢绥的头当成了玩具,连翘赶紧上手,把邱秋的手从谢绥头上拔下来。
谢绥声音平和微微点点头,手捉住床边邱秋不老实乱动的手,回答邱秋的话:“醒了,我感觉有人在我身上砸我,我害怕被那人砸死了于是赶快醒了。”声音带笑,是明显的在调侃邱秋,谢绥也很明显知道就是邱秋在捣乱。
但是邱秋一点也没听出来,他又大又圆的眼睛惊喜地冒着光,凑到谢绥面前美滋滋道:“真的吗?那就是我把谢绥治好了!”
原来他还有这样的天赋,邱秋就知道自己就是这样非同凡响的人,生来就是要做伟人的,就算当不成官,那他还可以当大夫啊。
邱秋在为自己发掘出这样的天赋得意洋洋,另一旁的谢绥看着邱秋一个人得意没想出来,得意的点在哪儿。
“考的怎么样?”谢绥问出了这句万恶之源,如果他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,谢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问出来的。
邱秋一听这话,原先高昂的情绪顿消失不见,邱秋苦着脸,又一脑门砸到谢绥身上,他大叫:“我觉得我考得不好,都怪旁边人太臭了,晚上他还要叹息,我就睡不好,考得也不好了。”
邱秋大声哭闹起来,他伏在谢绥身上,软乎乎的脸蛋年糕一样全都黏在谢绥胸膛上。
谢绥摸摸邱秋的头,安慰他说很多举人出场后都会感觉不好,这很正常,让他不要气馁。
但是邱秋表现的再怎么傲气,但他内心深处实际上知道自己的水平,对于谢绥的安慰并不认同。
于是刚刚大病一场醒过来的谢绥耳边都是邱秋的碎碎念,脑袋嗡嗡作响,一直到郎中过来复诊,见此让邱秋出去,谢绥才暂得片刻安宁。
二月考完,四月出榜,邱秋再担心也无济于事,只能等着出榜的那日。
谢绥生病的消息也早早很快就传到姚夫人和谢家那里。
姚夫人送了补品过来但本人并没有来。
但是谢家谢夫人过来了一趟探望,谢绥生病没有出来,邱秋害怕她也没出来。
只让谢夫人坐在大厅里由大侍女连翘招待着,被人这样下面子,谢夫人也不恼,气定神闲地坐在待客厅里坐了会儿,做足了体面。
她端茶浅浅尝了尝绥台的茶水,眼睛却一刻不停地隐晦扫过厅内的物件。
一旁招财树盆里插了个小牌子,上面写着“邱秋今年发大财。”
另一边的花瓶里插了几根不知道什么野鸟的羽毛,灰扑扑的上不得台面。
她掩在茶碗下的唇角微微一笑,随后将送来的礼物交给连翘,起身离开。
看来谢绥和那个姓邱的小子果然是情深义重,连待客的这种地方都由那乡下佬胡来,果然啊,一家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谢夫人几个心思间,就有了主意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