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比谢绥更可气,邱秋抱臂在屋子里撅着屁股走来走去,浑身都是不忿。
“天杀的张书奉,你说你考得不好,你怎么考了第二!”邱秋在屋子里无能狂怒,第二还算考得不好吗,大坏蛋张书奉故意消遣他。
说好的考得不好,怎么张书奉丢下邱秋,一个人跑到第二那个位置去了。
谢绥还说他能考第一呢,张书奉这个看起来老实的,竟然不声不响地骗了他。
杀千刀的!
谢绥考得好就算了,张书奉还考这么好。
邱秋气得飞奔起来,一脑门扎在床铺上,头碰到铺着褥子的床咚的一声。
邱秋嗷了声,捂着头缓缓瘫在床上,又钻进被子里,鼓出一个包,伏在床上的小山丘气得一起一伏,半晌一只手从小山丘里伸出来,在外面狠狠砸了一下:“坏床!”
但很快又因为手痛,飞快收回了爪子,留下一道粉白的残影。
邱秋绝不会放过张书奉的!
事实证明,这次连翘她们真的猜错了,邱秋的气一直过了一整夜,如果可以小身子估计能被邱秋自己生的闷气鼓成皮球,轻飘飘飞起来,晃晃悠悠飞走了。
次日一早邱秋就去找张书奉出气,气势汹汹,带着湛策福元,看起来像是准备找书生茬的富家纨绔少爷。
张书奉刚将信托远走的同乡送走,回到院子里,还未坐下,身后的院门就咚咚又咯吱作响,像是人在敲门,又像是猫在抓挠。
张书奉皱眉走向院门,听了一会儿,猜的可能是谁,皱着的眉放松了,立刻将门打开。
一道身影瞬间从门外跳到门内,撞进张书奉怀里。
张书奉就后退几步让人站好,低头一看果然是满面怒容的邱秋。
“你来……”
“张书奉!”邱秋叉腰走近,和张书奉肩膀贴胸膛,高高仰着头,鼻子喘着粗气,和张书奉较劲儿。
在意识到张书奉比他好,邱秋努力踮起脚尖,就差把额头抵住张书奉的脸颊了。
张书奉不自在,腼腆地微微偏了身子问:“邱秋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邱秋鼻腔里狠狠出了一个哼字,因为站不稳邱秋脚下晃来晃去,偏偏手非常倔强地掐着腰,要和张书奉展示他的态度。
“张书奉你怎么回事,你说的考得不好,怎么考了……第二!”
邱秋眼睛变得闪亮,一层水光蒙在眼睛上,他可太委屈了,原本是他的“考得不好”的好朋友,摇身一变弃他而去,成了会试第二,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。
张书奉看出来邱秋的泪光,他因为邱秋知道他的名次高兴,他慌慌张张地拿出帕子递给邱秋解释:“邱秋不用为我伤心,第二是很好的,当然,会元谁都想取得,不过我听闻谢郎君也是大才,他得了会元也不奇怪,第二与我来说实我之幸。”
邱秋本来还想接过张书奉的帕子擦擦一下他不小心出来的眼泪,结果张书奉这样说,小茶壶邱秋又开始咕噜咕噜冒热气,盖子也叮叮当当地直响。
湛策在身后很有眼色地推拒了张书奉的帕子,将他的递给邱秋。
而一旁的福元手慢才刚将手伸进怀里,他目含惊讶地看向湛策,天爷啊,现在怎么这么多人抢着伺候他家少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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